<?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generator="wordpress/2.0.2" -->
<rss version="0.92">
<channel>
	<title>臺美作家專欄</title>
	<link>http://taiwanun.com/blog</link>
	<description>Taiwanese and American Writers' Forum</description>
	<lastBuildDate>Fri, 22 Aug 2008 23:31:05 +0000</lastBuildDate>
	<docs>http://backend.userland.com/rss092</docs>
	<language>en</language>
	
	<item>
		<title>婚禮上的堂叔與堂嬸</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朋友寄來的一篇感人文章，段落、標點略加整理，便於閱讀，有點長，請耐心看完。文內親子之情、與夫妻之愛令人感動，與大家分享！
結婚那天，媽問我：「坐在角落裏，像兩個要飯模樣的人是誰」？
我看過去的時候，有個老頭正盯著我，旁邊還有個老太太，發現我看著他們時，趕忙低下頭。我不認識他們，但也不像要飯的，衣服是新的，連折印都看得出來。媽說像要飯的，是因他們佝僂著身子，老太太的身邊倚了根拐杖的緣故。
媽說：「天池是孤兒，那邊沒親戚來，如果不認識就轟他們走吧。現在要飯的壞著呢，喜歡等在酒店門口，見哪家辦喜事，就裝作親戚來吃黑酒」。
我說：「不會，叫來天池問一下吧？」
天池慌裏慌張把我的手捧花都掉在地上，最後吱吱唔唔地說：「是我們家堂叔和堂嬸。」我瞪了媽媽一眼：「差點把親戚趕走」。
媽說：「天池你不是孤兒嗎？哪來的親戚呢？」
天池怕媽，低頭說：「是我家遠房的親戚，好長時間不來往了。但結婚是大事，家裏一個親戚沒來，心裏覺著是個憾事，所以……」
我拍著天池的肩，埋怨他有親戚來也不早說，應該把他們調一桌，既然是親戚就不能坐在備用桌上。天池攔著說：「就讓他們坐那吧，坐別桌他們吃著也不自在。」
直到開席，那桌上也就只坐了堂叔和堂嬸。
敬謝席酒經過那桌時，天池猶豫了一下，拉著我從他們身邊擦了過去。回頭看到他們的頭埋的很低，想了想我把天池給拽了回去：「堂叔、堂嬸，我們給你倆敬酒了！」
兩人抬起頭有點不相信的盯著我。二老的頭髮都是花白的，看上去很老，應該有七八十歲的樣子，堂嬸的眼神空洞，臉雖對著我，但眼神閃忽不定。我用手不確定的在她眼前晃了晃，沒反應。原來堂嬸是個瞎子。
「堂叔、堂嬸，這是俺媳婦小潔，俺們現在給你們敬酒呢！」天池在用鄉音提醒他們。
「啊！啊！」堂叔歪歪斜斜地站了起來，左手扶著堂嬸的肩，右手顫微微地端起酒杯，手指背上都是黃黃的繭，厚厚的指夾逢裏留著黑黑的泥。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讓他們過早地累彎了腰。我驚訝地發現，堂叔的右腿是空的。  堂嬸是瞎子、堂叔是瘸子，怎樣的一對夫妻啊？
「別站了，你們坐下吧。」我走過去扶住他們。堂叔又搖晃著坐下了，無緣由的堂嬸眼裏，忽然就叭嗒叭嗒直掉淚，看到堂叔無言地拍著她的背。本想勸他們兩句，但天池拉著我離開了。
對天池說：「等他們回家的時候，給他們一點錢吧，太可憐了。兩人都是殘疾，這日子根本想不通怎麼過？」天池點點頭沒說話，緊緊擁著我。
第一年的除夕，天池說胃疼沒吃晚飯就回房睡覺去了。我請媽媽熬點大米粥，也跟著進了房。天池躺在床上，眼裏啣著淚水。我說：「天池，第一年的除夕就不跟我 們一塊吃晚飯，還跑到房裏這樣？好像我們家虧待你似的，一過年節你就胃疼，那有這樣的事情？其實我知道你不是胃疼，說吧！什麼事？」
天池悶了半天說：「對不起，他只是想起堂叔和堂嬸，還有他死去的爹娘。他怕在飯桌上忍不住，惹爸媽不高興，才推說胃疼。」
我摟著他說：「真是個傻孩子，我們過完年看他們去就成了，再說我也想知道他倆是怎麼過日子的？」
天池說：「算了！那條山路很難走。你會累著的，等以後路通了，我們生了小孩，再帶妳去看他們吧。」
我心裏想：「等我們生小孩的時候，他們還不一定在呢！」但沒敢講出來，但說：「給他們寄些錢吧！」
第二年的中秋期間，我正巧在外出差，中秋節那天回不了家。我特別想天池和爸媽，就跟天池打電話。
我問天池：「想我想得睡不著怎麼辦？」
天池說：「上網或者看電視，再不行？就躺在那兒，睜著眼睛狠狠的想。」
那晚，我們直到把手機聊得沒電為止。 躺在賓館的床上，看著窗外圓圓的月亮，怎麼也睡不著。睜著眼睛流著淚，想天池、想爸爸、想媽媽。估計天池也沒睡著，說不定正在網上神遊。翻身我也打開電 腦，重新申請了一QQ號名叫&#8217;讀你&#8217;想捉弄一下天池。查了一下，天池果然在，我主動加入，他接受了。
我問他：「這樣一個萬家團圓的好日子，你為什麼還在網上閒逛呢？」
他說：「因為我老婆在外出差，想她睡不著覺，所以就上網看看。」
挺滿意這句話，接著又打出：「老婆不在家，可以找個情人代替，譬如說：在網上，找個人聊天，排遣一下。」
半天他才敲出一行：「如果你想找情人的話，對不起！我不是你找的人，再見。」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生氣。」達！達！達，我趕緊發過去。
過了一會他問我：「你怎麼也在網上閒逛呢？」
我說：「我在外地打工，想爸爸和媽媽。剛剛和男朋友通完電話，還是睡不著，就上網了。」
「我也想我爹和娘，只是，親在外，子欲養而不能？」
「親在外，子欲養而不能？怎麼講？」我把這句話又重複敲了過去。有點莫明其妙？天池怎麼說這樣的話？
「你叫&#8217;讀你&#8217;，我今天就讓你讀一次吧。有些事情放在心裏很久會得病，拿出來曬曬會舒服些，反正你我也不認識，你就當作聽一個故事吧！」  於是，我意外地知道了天池一直隱藏在內心的事情。
30年前，我爹快五十了還沒娶親，因為他腿瘸加上家裏窮，沒有姑娘願意嫁他。後來，莊上來了個要飯的老頭，還攙著個瞎眼的女人。老頭病得很重，爹看他們可憐，就讓他們在家裏歇息。沒想到一住下，那老頭就沒起來過，後來老頭的女兒，那瞎眼的女人嫁給了我爹。第二年生下了我。
我家的日子過得很清苦，可我從來沒餓過一頓。爹和娘種不了田，沒有收入就幫別人家剝玉米粒，一天剝下來，十指全是血泡，第二天纏上布條再剝。為了我上學，家裏養了三隻雞，兩隻雞生蛋賣錢，留下一隻生蛋給我吃。
娘說她在城裏要飯時，聽說城裏的娃兒上學都吃雞蛋，咱家娃兒也吃，將來比城裏的娃兒更聰明。但他們從來都不吃，有回我看見娘把蛋打進鍋裏後，用嘴舔著蛋殼 裏剩下的蛋清，我摟著娘嚎啕大哭。說什麼也不肯再吃雞蛋了，爹知道原委後，氣得要用棍子打娘。最後我妥協，前提就是我們三人一塊吃。雖然他們同意了，但每 次只象徵性的用牙齒碰一下。
莊上的人從來不叫我名字，都叫我是：『瘸瞎子家的』。爹娘一聽到有人這樣叫，我必定會跟那人拼命。娘看不見，就會拿了磚塊亂砸，嘴上還罵著：「你們這些殺千刀的，我們瘸瞎，我娃兒好好的，就不許你們這樣叫喚。將來你們一個都不如我的娃兒。」
那年中考，『瘸瞎子家的』我，考了全縣第一的喜訊，讓爹娘著實風光。鎮上替我們家出了所有的學雜費，送我上學的那天，爹第一次出了山。上車的那會兒，我眼 淚撲簌簌的直掉，爹一手拄著拐、一手替我擦淚：「進了城要好好學，以後就在城裏找工作、娶媳婦。別人問起你爹娘，你就說你是孤兒，沒爹娘，不然別人會看不 起你。也娶不了媳婦，人家會嫌棄你。誤了娶媳婦，我們都無臉去見老祖宗！」
「爹！別再說了，這是什麼話，還沒有出息呢？咋就不認爹娘呢？」
娘也說：「這是真話，要聽。你不記得在學校裏嗎？只要說你是『瘸瞎子家的』，別人就會拿白眼擠兌你。剛開始連老師都不喜歡你。以後，你帶了城裏媳婦回家，就說俺們是你的堂叔和堂嬸。」娘說完就在那兒抹淚。
爹說：「不要把媳婦帶回家，你娘忍不住就會露餡的。」然後往我懷裏揣了十個熟雞蛋，拖著娘回去了。
望著他們的背影，眼淚止不往下掉：「殘疾不是他們的錯？是老天對他們的不公。」    他們生了一個完美的天池給我。這個傻天池，這樣的爹娘，再完美不過了。我很生氣，他怎麼就這麼小看我呢？
「那後來，你就告訴你媳婦，他們是你堂叔和堂嬸？」我敲過去這句話。
「本來我不信？媳婦找的是我，又不是爹娘，為啥爹娘都不能認呢？不過我在外十年，爹娘一次都沒去過我的學校。第一年工作，我想帶他們進城玩玩，他們都不 肯，說讓人曉得我爹娘是殘疾人會在我臉上抹黑，影響我娶媳婦。一輩子都在山裏了，不想出去了。娘還說她就是從城裏來的，也沒啥意思。」
後來，我交了第一個女朋友，當我認為時機差不多的時候，就帶她回了家。誰知到家後，她晚飯都沒留下吃就走了，我追出去，她說：「和這樣的人過日子，一天都 過不下去。」還說：「我們家基因有問題，以後的小孩肯定也不會健康。」我氣得要她能滾多遠、就滾多遠。回到家，娘在那哭，爹也罵我。說我不聽他們的話，非 要斷了咱家的香火不可。
後來，我遇上了第二個女朋友，就是現在我的老婆。我很愛她，做夢都怕失去她，她們家親戚都是上等人家，有了前車之鑒，很害怕失去她，只好不孝了。但是一到逢年過節，我就想他們，心裏堵得慌，難受！
「你從來就沒有告訴過你老婆？也許她不計較這些呢？」
「我沒說過，也不敢說。如果她同意，我想岳母也不會同意的。我和她們住在一起，岳父在外是有臉面的人。如果爹娘來了，不是在他們臉上抹黑嗎？我也只能在出差學習的時候，偷偷回去看上兩眼。謝謝你聽我說了這麼多，現在我的心裏舒服多了。」
下了網，我依舊沒有睡意。俗話說：「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 看看我們都做了什麼？我理解天池的無奈，也瞭解他爹娘的苦衷。但他們卻將無辜的我，陷入了無情無義的逆境之中！
天將放亮時，我敲開了部門經理的門，告訴他以後幾天的事情，請他全權處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一切就拜託他了。然後簡單收拾一下行李，就直奔火車站。還好，趕上頭班列車。
那條山路確實很難走。剛開始腿上還有點勁，後來腳上磨起了泡，再也走不動了。正是中午時分，太陽又曬得厲害，只有喘氣的份。背來的水差不多快喝完了，也不 知道還有多少路程要走？脫下鞋子、擠了水泡，疼得我哭出聲來，真想打個電話要天池來接我回家，最後還是忍住了。從路邊揪一把蘆葦花，墊在腳底，感覺腳上舒 服多了。想到天池的爹娘，此時正在家工作著，一下就來了勁兒啦，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當老村長把我領到天池家門口的時候，一片紅紅的晚霞，正照在他們家門口的老棗樹上。棗樹下坐著堂叔，哦不! 是天池的爹，爹比結婚時看到的老多了，手上剝著玉米，拐杖安靜地倚在他那條殘缺的腿上。娘跪在地上準備收曬好的玉米，手正一把一把地往裏擼著。這，宛如一 幅畫，畫中便是這世上最完美的爹娘。
我一步一步地往他們跟前走著，爹看到了我，手中的玉米掉在地上，嘴巴張得老大，吃驚地問：「你、你咋過來了？」
娘在一旁摸索著問：「他爹，誰來啦？」
「天、天池家的。」
「啊！在、在哪？」娘驚慌失措地找著我的方向。
我彎腰，放下行李，然後一把抓著她的手，對著他們，帶著深深地痛、重重地跪了下去：「爹！娘！我來接你們回家了！」
爹乾咳了兩下，淚無聲地從爬滿皺紋的臉上流出。「俺就說，俺的娃兒沒白養啊！」娘把雙手在自個身上來回地搓，然後一把抱住我，一行行的淚水，從她空洞的眼裏，熱熱地流進我的脖子裏。
我帶爹娘走的時候，村裏是放了鞭炮的。我為爹娘又風光了一次。
回家當天，天池打開門，看到一左一右站在我身邊的爹和娘時，吃驚不小，怔怔地愣在那，一語未發。
我說：「天池，我是“讀你”的人。我把咱爹娘接回來了。這麼完美的爹娘，你怎麼捨得把他們丟在山裏？」
「謝謝！」  天池泣不成聲，緊緊的抱住我，像他娘一樣，把一行淚流進我的脖子裏。

]]></description>
		<link>http://taiwanun.com/blog/2008/08/22/%e5%a9%9a%e7%a6%ae%e4%b8%8a%e7%9a%84%e5%a0%82%e5%8f%94%e8%88%87%e5%a0%82%e5%ac%b8/</link>
			</item>
	<item>
		<title>震撼的一課</title>
		<description><![CDATA[約莫半個月前, 有八個來自中國的乞丐, 在台五天之內乞得了一百多萬台幣, 被檢舉後警察前往逮獲時已將台幣兌換成人民幣和美金, 正準備走人。
中國的乞丐何以這麼「厲害」? 除了利用台灣人心地慈悲之外, 是否還有其他原因 ? 我們來看這篇「中國年薪十萬的乞丐給我上了震撼的一課」。
我拎著剛買的levi&#8217;s 從茂業出來，站在門口等一個朋友。
一個職業乞丐發現了我，非常專業地、逕直地停在我面前。這一停，於是就有了後面這個讓我深感震撼的故事，就像上了一堂生動的市場調查案例課。為了忠實於這個乞丐的原意，我憑記憶盡量重複他原來的話。
「先生 …… 行行好，給點吧。」我一時無聊便在口袋裡找出一個硬幣扔給他並同他攀談起來。
乞丐很健談。 「 …… 我只在華強北一帶乞討，你知道嗎？我一掃眼就見到你。在茂業買 levi&#8217;s ，一定捨得花錢 ……」
「哦？你懂得蠻多嘛！」我很驚訝。
「做乞丐，也要用科學的方法。」他說。
我一愣，饒有興趣地問「什麼科學的方法？」
「你看看我和其他乞丐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先？」我仔細打量他，頭髮很亂、衣服很破、手很瘦，但都不髒。
他打斷我的思考，說：「人們對乞丐都很反感，但我相信你並沒有反感我，這點我看得出來。這就是我與其他乞丐的不同之處。」
我點頭默認，確實不反感，要不我怎麼同一個乞丐攀談起來。
「我懂得 swot 分析，優勢、劣勢、機會和威脅。對於我的競爭對手，我的優勢是我不令人反感。機會和威脅都是外在因素，無非是深圳人口多和深圳將要市容整改等。」
「我做過精確的計算。這裡每天人流上萬，窮人多，有錢人更多。理論上講，我若是每天向每人討 1 塊錢，那我每月就能掙 30 萬。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會給，而且每天也討不了這麼多人。所以，我得分析，哪些是目標客戶，哪些是潛在客戶。」他潤潤嗓子繼續說，「在華強北區域，我的 目標客戶是總人流量的 3 成，成功機率 70% 。潛在客戶佔 2 成，成功機率 50% ；剩下 5 成，我選擇放棄，因為我沒有足夠的時間在他們身上碰運氣。」
「那你是怎樣定義你的客戶呢？」我追問。
「首先，目標客戶: 就像你這樣的年輕先生，有經濟基礎，出手大方。另外還有那些情侶也屬於我的目標客戶，他們為了在異性面前不丟面子也會大方施捨。其次，我把獨自一人的漂亮 女孩看作潛在客戶，因為她們害怕糾纏，所以多數會花錢免災。這兩類群體，年齡都控制在 20~30 歲。年齡太小，沒什麼經濟基礎；年齡太大，可能已結婚，財政大權掌握在老婆手中。這類人，根本沒戲，恨不得反過來找我要錢。」
「那你每天能討多少錢。」我繼續問。
「週一到週五，生意差點，兩百塊左右吧。週末，甚至可以討到四、五百。」
「這麼多？」
見我有些懷疑，他給我算了一筆帳。「和你們一樣，我也是每天工作 8 小時，上午 11 點到晚上 7 點，週末正常上班。我每乞討 1 次的時間大概為 5 秒鐘，扣除來回走動和搜索目標的時間，大概 1 分鐘乞討 1 次得 1 塊錢， [...]]]></description>
		<link>http://taiwanun.com/blog/2008/08/15/%e9%9c%87%e6%92%bc%e7%9a%84%e4%b8%80%e8%aa%b2/</link>
			</item>
	<item>
		<title>你怎麼可以這樣呢?</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1年密西根州一位男士以七千美元刋登的全版廣告, 值得台灣人深思。這篇文章受版權法保護，不過該法已列明所有人士可以在不牟利或非商業用途下發佈或傳播。所以懇請大家把這篇文章張貼在網上、動物收容所以及獸醫診所的告示板上，教育人們對待寵物的正確態度。
要知道為家裡添一頭寵物是生命裡一個重要的決定，他們應該獲得我們的愛及關心。倘若有一天你決定捨棄他們的時候，你必須為牠們尋找另一個好歸宿。如需尋求協助，可到慈善機構或動物權益組織查詢，這是你應有的責任。
作者（JimWillis）
當我還是一頭小狗的時候，我的頑皮滑稽行徑每每惹來你的笑聲，為你帶來歡樂。
雖然家裡的鞋子和枕頭都給我咬至殘缺不全，你依然把我視作你最好的朋友，甚至把我喚作你的孩子。每當到處搗蛋，你總會對著我搖搖手指說：「你怎可以這樣呢？」不過最後你都會向我投降，鬧著玩地搓我的肚皮。
＊
你忙得翻天的時候，百無聊賴的我只好把家裡弄作一團糟。我的無聲抗議對你總是管用的。每晚睡覺前我都會跳到你的床上，倚著你撒嬌，聽你細訴自己的夢想和秘密。
＊
我們常常到公園散步、追逐，偶爾也會駕車兜兜風。有時我們會停下來吃杯冰淇淋──你總是說冰淇淋對狗兒的健康不好，所以每次我只能吃到雪榚筒。每天午後我都會在斜陽下打盹，準備迎接你回家。這些日子，我確信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
漸漸地，你花更多時間在工作上，再花更多時間去找尋你的另一半。無論你怎樣繁忙、怎樣困惱，我都會耐心守候你，陪你渡過每個絕望心碎的日子，並支持你的每一個選擇──儘管那是一個糟透的決定──無論發生什麼事，每天你踏進家門，我還是會一樣興奮地撲向你，熱烈迎接你回家。
＊
終於你談戀愛了，我為你感到無比的欣慰。你的她──你現在的妻子──並不是愛狗之人，對我這頭狗兒總有點冷漠，但我還是衷心地歡迎她到家裡來。對著她我也絕對服從，偶爾還會撒撒嬌；我要讓她知道我也很愛她。
＊
後來你們添了小娃娃，我也跟你一樣感到萬分雀躍。我被他們精緻的面孔、他們的一顰一笑攝住了。我真想疼一下他們，好像愛你般愛你的孩子，然而你和你的妻子卻深怕我弄傷他們，整天把我關在門外，甚至把我關到籠裡去。
＊
你的孩子慢慢長大，我也成為了他們的好朋友。他們每每喜歡抓著我的毛皮蹣跚地站起來、喜歡用幼小的指頭戳我的眼睛、喜歡為我檢查耳朵、也喜歡吻我的鼻子。 我尤其喜歡他們的撫摸──因為你已經很少觸碰我了。有時候我會跳上他們的床，倚著他們撒嬌，細聽他們的心事和小秘密，一起靜待你把車子駛進車道，回家的聲 音。
＊
我喜歡他們的一切一切；如有需要的話，我甚至願意以自己的性命去保護他們。我總是深信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我是如何如何愛你的和你的家人呢……這樣的想法，令我最終成了「愛的俘虜」。
＊
從前從前, 人們問起你家裡可有寵物的時候，你總是毫不遲疑地從錢包掏出我的照片，向他們娓娓道出我的軼事。不過，近幾年有人問起同一個問題，你只冷冷的回答「是」，隨即轉向別的話題了。
＊
我已經從「你的狗兒」變成只是「一頭狗兒」了。你甚至對我的開支變得吝嗇。後來你的仕途來了個新轉機，你極可能要到另一城巿工作，移居到一幢不許豢養寵物的公寓去。終於，你為「家庭」作出正確的抉擇。可是，你可還記得我曾幾何時就是你「家庭」的詮釋？
＊
你的車子出發了。我不明就理，在旅途中充滿期待。終於我們抵達的是一家動物收容所。裡面傳來不只是貓兒和狗兒的氣味，還有恐懼、絕望的氣味。
你邊寫著文件，邊對那裡人說：「我知道你們一定可以為牠找個好歸宿的」。看著你，他們聳聳肩，露出一個很難過的神情──對於這裡的老犬最終會走的路，他們瞭如指掌；縱使老犬們身懷著各種各樣的證書，又奈何。
＊
你的兒子緊抓著我的頸圈，哭喊著：「不要！爸爸，求你別讓他們帶走我的狗兒！」你狠下心前去撬開他的小手指，直至他再也觸不到我。
＊
我擔心他，更擔心你為他教的人生功課：什麼是友情、什麼是忠誠、什麼是愛心、什麼是責任、什麼是……對生命的尊重！
＊
你終於要走了。
你躲開我的目光，最後一次輕輕拍我的頭說再見。你禮貌地婉拒保留我的頸圈及拉繩，頭也不回的走了。我知道你有你的期限，我也知道自己的期限將至。你走了以後，收容所那兩位好心腸的女士說，你既然早知道要離開這城巿，應該為我的未來作出打算。
＊
她們搖搖頭歎息道：「你怎可以這樣呢？」
＊
這裡的人整天到晚都忙得團團轉。但倘若時間許可，他們總會抽空照料我們。在這裡我食物不缺，可是這幾天以來我已食不下嚥了。最初每當有人經過這牢房我都會 滿心期待的跑過去，以為是你回心轉意把我接回去。我多渴望這一切一切只是一場噩夢啊！後來我退而求其次，只盼望有誰會來救救我，或者只是關心一下我已心滿 意足了。更多更多的小狗被送到這裡來，我這頭老狗唯有撤退到最遠的一角。可悲的是牠們仍天真活潑，似乎對將要面對的命運毫無知覺。
＊
我聽到她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迎著我而來；我知道那一天終於來臨了。
她帶著我輕輕走過長廊，走進一所異常寂靜的密室裡。她輕輕抱我放在一張桌子上，揉著我的耳朵叫我不要擔心。我清楚聽到我的心因為預期即將發生的事而劇烈跳動，可是同時腦裡隱隱浮現一種解脫的感覺。
＊
「愛的俘虜」時日無多了。但是本性使然，我還是為她擔心。我能感到她肩上負著十分沈重的擔子，就像我能感應你一切的喜怒哀樂一樣。
她淌著淚，溫柔地在我的前腿套上止血帶；我也溫柔地舐她的手，猶如許多年以前我在你悲傷的時候安慰你一樣。然後，她以熟練的手勢把注射針插入我的靜脈裡。 一陣刺痛以後，一股冷流走遍我全身。我開始暈眩，我感到倦了，躺下了。我看著她慈悲的眼睛，喃喃地說：「你怎可以這樣呢？」
＊
她好像理解我的話，擁著我連聲道歉，並急忙解釋她必須要這樣做以保證能帶我到一個更好的地方&#8211;一個充滿愛和光明、跟塵世不同的世界，在那裡我不會再受冷落、遭遺棄、被欺凌，不用再到處閃躲，不需再自謀生存。
＊
我用盡全身最後一分力氣向她搖了搖尾巴，我竭力想她知道這句「你怎可以這樣呢？」並不是對她說的，對象其實是你──我最愛的主人。
我想念你。我會永遠懷念你，永遠等待你。我只希望你生命中的每一個人也可以同樣忠誠的對待你。
＊
別了，我最愛的主人……
∼∼∼∼∼∼∼∼∼∼∼∼∼∼∼∼∼∼∼∼∼∼∼∼∼∼∼
世上所有生命都是寶貴的。懇請各位負起自己的責任，停止殺戮，並為寵物進行絕育手術，以防止牠們過度繁殖，衍生出被遺棄的一群。作者按：如果這篇文章讓你 淌下感動的淚，我可以告訴你我當時也是邊哭邊寫的，因為這是真實的故事，是千千萬萬個發生在美加動物收容所的故事。其中大部份被人道毀滅的寵物本來都是為 人豢養的！
＊

]]></description>
		<link>http://taiwanun.com/blog/2008/08/03/%e4%bd%a0%e6%80%8e%e9%ba%bc%e5%8f%af%e4%bb%a5%e9%80%99%e6%a8%a3%e5%91%a2/</link>
			</item>
	<item>
		<title>讓心歸零</title>
		<description><![CDATA[
有一個國王，他曾經非常寵幸一位大臣，有一次，那位大臣的母親生了重病，情急之下，大臣便擅自乘著國王的馬車趕回鄉里，這在當時是很重的罪，但國王卻說：「他真有孝心啊！竟甘冒犯大罪的風險去救母親，這樣的孝子必是賢臣。」
又有一次，國王與那位大臣微服出巡，那位大臣在路邊摘了一個剛熟的桃子，一嚐之下，覺得太美味了！便遞給國王，說：「陛下，您也嚐嚐吧！」國王說：「你能在第一時間就想到要與我分享，足見你的忠心啊！」
幾年後，這個大臣失寵了！國王便常在新的寵臣們面前數落他：「哼！那傢伙，當年擅自乘我的馬車回家，難不成看自己的家比看朝廷還重要嗎？這樣的人是必是庸臣。」「有一次，他竟然還敢把自己吃過的桃子給我吃，足見他的輕蔑之意啊！」
其實，故事中那位國王的行為，不也常成為我們現代人的寫照嗎？
『主觀，常是你我不自知的通病。』 同樣的考量，你我這樣籌算叫深謀遠慮，別人那樣籌算卻是心機太重；同樣的動作，你我喜歡的政治人物做了叫真情流露，你我所不喜歡的政治人物做了卻叫惺惺作 態；同樣是嘻嘻哈哈，自己嘻皮笑臉是因為充滿活力、朝氣，自己看不順眼的人嘻皮笑臉卻叫過於輕浮；同樣一句話，與自己有嫌隙的人講來，是別有用心，盡釋前 嫌後再回想起來，卻是自己多心。
人的心，就像一個天枰，這個天枰很容易隨著自己對人、事、物……的好惡而偏倚，導致自己做出許多不理智的舉動，做出許多不夠客觀的決定，說出許多缺乏冷靜的言語。
親愛的朋友，讓我們一起學習讓心“歸零”吧！讓心中的天枰“歸零”，不要用情緒去看世界，不要讓自己的心被主觀的好惡給蒙蔽，用客觀、公正、冷靜的心去分析、判斷所接收到的訊息，讓心“歸零”，您將會發現許多意外的感動。

]]></description>
		<link>http://taiwanun.com/blog/2008/07/24/%e8%ae%93%e5%bf%83%e6%ad%b8%e9%9b%b6/</link>
			</item>
	<item>
		<title>法輪功在美國首都燭光悼念 要求結束迫害   先行者的事跡將化作光照千古的道德豐碑</title>
		<description><![CDATA[ 	                    
2008年7月18日，來自世界各地近二千多名法輪功學員，在美國首都華盛頓紀念碑下，舉行燭光夜悼，悼念為維護真善忍原則被中共迫害致死的法輪大法弟子，呼吁立即結束長達九年的迫害。(攝影﹕季媛/大紀元)

法輪功在美國首都燭光悼念  要求結束迫害 	             	                 	 [...]]]></description>
		<link>http://taiwanun.com/blog/2008/07/19/%e6%b3%95%e8%bc%aa%e5%8a%9f%e5%9c%a8%e7%be%8e%e5%9c%8b%e9%a6%96%e9%83%bd%e7%87%ad%e5%85%89%e6%82%bc%e5%bf%b5-%e8%a6%81%e6%b1%82%e7%b5%90%e6%9d%9f%e8%bf%ab%e5%ae%b3-%e5%85%88%e8%a1%8c%e8%80%85%e7%9a%84/</link>
			</item>
	<item>
		<title>人生的瓶子</title>
		<description><![CDATA[一天, 時間管理專家為一群商學院的學生講課。他現場做了演示，給學生們留下了一生都難以磨滅的印象。
 
站在那些高智商高學歷的學生前面，他說：「我們來做個小測驗」，拿出一個一加侖的廣口瓶放在他面前的桌上。隨後，他取出一堆拳頭大小的石塊，仔細地一塊放進玻璃瓶。直到石塊高出瓶口，再也放不下了，他問道：「瓶子滿了？」
所有學生應道：「滿了！」。
 
時間管理專家反問：「真的？」他伸手從桌下拿出一桶礫石，倒了一些進去，並敲擊玻璃瓶壁使礫石填滿下面石塊的間隙。「現在瓶子滿了嗎？」他第二次問道。但這一次學生有些明白了，「可能還沒有」，一位學生應道。
 
「很好！」專家說。他伸手從桌下拿出一桶沙子，開始慢慢倒進玻璃瓶。沙子填滿了石塊和礫石的所有間隙。他又一次問學生：「瓶子滿了嗎？」
「沒滿！」學生們大聲說。
 
他再一次說：「很好！」然後他拿過一壺水倒進玻璃瓶直到水面與瓶口平。抬頭看著學生，問道：「這個例子說明什麼？」
一個心急的學生舉手發言：「無論你的時間多少，如果你確實努力，你可以做更多的事情！」
 
「不！」時間管理專家說，「那不是它真正的意思，這個例子告訴我們：如果你不是先放大石塊，那你就再也不能把它放進瓶子了。那麼，什麼是你生命中的大石頭呢？與你愛的人共渡時光，你的信仰、教育、夢想？切切記得先去處理這些大石塊，否則，一輩子你都不能做！」
        
～～後記～～
那麼今晚，或許是今晨，你正在閱讀這篇短文，可曾試著問自己這個問題：我今生的「大石頭」是什麼？然後，請你把它們先放進你人生的瓶子。
 
寧可因夢想而忙碌，不要因忙碌而失去夢想！ 
 


]]></description>
		<link>http://taiwanun.com/blog/2008/07/05/%e4%ba%ba%e7%94%9f%e7%9a%84%e7%93%b6%e5%ad%90/</link>
			</item>
	<item>
		<title>被擦掉的名字</title>
		<description><![CDATA[班上有位同學總是笑咪咪地, 看起來很令人開心, 她上課常有點小遲到, 有時是我們暖完身才來, 不過柔軟度不錯, 我比較不耽心; 有一次她遲到比較久, 幾乎是大家躺下來休息時才到, 我問她怎麼回事, 她還是笑笑地說, 今天本來不想來上課的, 因為肚子感覺有點悶悶地, 後來想想, 還是來拉拉筋好了; 於是我就多挑了一些按摩腹部的動作希望對她有所幫助; 快下課時, 我問她:「肚子有沒有覺得舒服些了?」, 她笑容燦爛、很有精神地回答:「有!」, 當下, 我有感而發, 引述了侯文詠先生寫的這篇文章的後半段, 他與小病人之間的故事給大家聽, 只見得她笑得更開心了….
 
有一天，一個被宣判腦死的病人很善心地捐出了心臟、肺臟、腎臟以及一對眼角膜。我被委派負責這個捐贈病人的麻醉。一般死亡的定義取決於心臟停止跳動。可是腦死的捐贈者因為心臟還繼續跳動著，因此身上器官能得到足夠的血液循環，最適合捐贈。
 
我記得很清楚，捐贈者是一位因公殉職的年輕警員。是由護士小姐以及他的太太護送進入開刀房。病床還擺了一台小小的錄音機，播放著鄧麗君的歌聲。
「可不可以讓他聽音樂？」病人太太一進來就問我。 
我輕輕地點了頭，注意到這個太太正懷著身孕。病人的體型很壯碩。我們花了一點力氣才把他從大推床搬到手術檯上。我順手接過錄音機，把它放在枕頭旁，讓音樂繼續播放。從頭到尾，病人太太一直牽著先生的手，不停地靠在他的耳邊說話。 
 
我迅速地替病人接上了心電圖、血壓、血氧等監視器，音樂的背景開始有了嘟嘟嘟的心跳聲。做完這一切，我抬頭看著病人太太，問她：「妳要不要暫時出去外面等他？」 
她點了點頭，可是並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緊緊地抓著病人的手，另一隻手則不斷地來回撫摸他的臉。
我們很能理解這一別可能就是永別了。大家都很莊嚴地在那裡站了一會。開刀房裡只剩下病人枕旁錄音機傳出來的鄧麗君的歌聲，以及心電圖儀嘟嘟嘟的心跳聲音。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只好走過去，拍拍病人太太的肩膀。
 
「對不起。」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微微倒退了兩步，仍然不肯放開手，依依不捨地看著她的丈夫。
 
「張太太。」我輕輕地說。「對不起。」她終於鬆開手，又倒退了兩步，可是定定地站住不動，兩行眼淚沿著她的臉頰流了出來。
 
有個隔壁房的外科醫師跑過來，粗暴地喊著：「你們到底在幹什麼，拖拖拉拉的。難道你們不知道隔壁的病人在等嗎？」
 
病人太太受到驚嚇似地，又倒退了兩步，終於哽咽，泣不成聲。一個護士小姐趕快跑上前去抱她，又拖又拉的，好不容易終於把她拖離了手術室。手術室的自動門輕輕地關上。當我開始為病人麻醉時，總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不對勁。平時我為病人麻醉，我很清楚地知道我將照顧他們，直到他們甦醒。可是這次的麻醉，我知道他再也不會醒來了。這種感覺很糟，彷彿我執行的不是麻醉，而是某種類似死刑的程序似地。
 
一切就緒之後，外科醫師用很快的速度取走了他們需要的眼角膜、腎臟，最後是心臟、肺臟。等到他們最後把病人身上的心臟、肺臟也一併取走時，我甚至連呼吸器都不需要了。心電圖儀上變成一條直線，不再有心跳的聲音。空氣裡，除了錄音機播放的歌聲外，似乎一切都安靜下來了。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好像花兒開在春風裡，開在春風裡。在哪裡，在哪裡見過你，你的笑容這樣熟悉，我一時想不起。啊！在夢裡，夢裡夢裡見過你…… 
。
「現在該怎麼辦？」麻醉護士問我。
鄧麗君的歌聲沒完沒了地迴旋著。那時候，我忽然有種從未有過的茫然。在死神的面前，我像個聚光燈前忘了台詞的演員，我的醫療知識、優雅風範，全都派不上用場……。我好久才回過神來，感傷地說：「把錄音機關掉吧。」等我們清理好病人、移床，把病人送出手術房時，病人已經完全失去了體溫，只剩下一個冰冷的屍身了。
 
果然一走出開刀房的污走道，迎面而來就是挺著大肚子的病人太太，以及隨後的老先生、老太太，以及抱在老太太懷裡病人的另一個小孩。先是病人太太淒厲的哭聲，接著哭聲驚動了老太太懷抱裡的小孩，也跟著大聲地啼哭了起來。
 
我試圖著保持冷靜中立，或是維持某種專業的疏離。可是這一次，我似乎被逼到了某個無法還擊的角落。大人小孩的哭喊聲音瓦解了我某種專業的外殼。我無助地掉入了人生赤裸裸的真實中，內心隨著哭聲一陣一陣地抽搐。
 
後來我升任了主治醫師。當我第一次穿上嶄新的白色長袍，感到非常得意。在我們的領域裡，白色長袍是知識與權威的象徵，對一個醫師意義非凡。我有一個黑板，寫著不同病人的名字。護理站的黑板如果病人的名字被擦掉了，通常表示這個病人康復出院了。可是，我的黑板全是需要長期使用止痛藥的末期癌症病人名字。因此，我的黑板上如果有人的名字被擦掉，多半表示這個病人已經過世了。
 
那時候我剛升上主治醫師不久，急於建立自己在這個領域的權威。我總是糾集許多住院醫師或實習醫師，穿著白色長袍，帶著他們到病房去迴診。那個孩子是我當時的病人，同時也是我的讀者。我記得第一次見面，他就問我：「你在短篇小說集裡面，那篇〈孩子，我的夢……〉，為什麼時間是倒著寫的？」
 
「因為那個孩子是血癌的病人，時間往前走，病情惡化，愈寫愈不忍心，」我告訴他，「有一次我突發奇想，我可以把時間倒著寫，這樣小孩就可以康復了……。」
 
「我想的果然沒錯。」他露出了微笑，伸出他的手，「很高興看到你。」

「怎麼了？」我握著他的手，好奇地問。
 
「沒什麼，」他喜孜孜地說，「我很喜歡你寫的作品，你證實了我的想法，最好的東西其實是在文字之外的。」
 
我們聊得很好，也聊得很多。我必須承認，我有點偏心，喜歡到這個小孩的病房去查房。當然，除了作品被理解的喜悅外，我開的止痛藥物每次都在這個孩子身上得到最好的反應也是很重要的原因。這個孩子總是很神奇地印證我的治療理論與止痛的策略。
 
孩子的家屬歡喜地對我說：「他看到你來特別高興。同樣的藥明明別的醫師開過了，可是只要是你開的，對他就特別有效。」
 
他的病情改善使我很容易在大家面前建立專業的權威感。 每次我帶著住院醫師及實習醫師迴診，總是會特意繞到他的病房去，意氣風發地進行著我的臨床教學。雖然我注意到他愈來愈衰弱，可是他在疼痛控制上的表現從來沒有讓我失望過。
 
我有各式各樣的病人，當我們變成好朋友時，病人總是跟我談他們的人生經歷以及生病之後對生命看法的改變。我和這個年輕的病人共度了一些美好的時光。我可以感覺到他的情況愈來愈衰弱，可是我總是帶著大小醫師們去迴診，開立止痛藥方給他。不管他的情況再差，他從不吝於稱讚我的處方對他病情的改善。
 
那個孩子臨終前想見到我。我已經忘記那時候在忙著什麼更重要的事情（我甚至不記得那是什麼事情了），我接到病房的傳呼時，以為只是普通的問題，我可以忙完後再過去處理，沒想到竟然錯過了他的臨終。後來我知道他已經過世時，有種愴然的心情。後來我見到孩子的父母親時，他們並沒有說什麼。可是他們有種失望的眼神，好像對我說著：「我們曾那麼相信你的……。」那樣的眼神對我來講很沉重。我知道在我們之間，有些什麼也跟著死了。 我說了一些安慰的話之後，決定要離開了。那時候，孩子的父母親叫住我，拿出一大包東西來。
 
「這是我們在他臨終之前答應他，要親手交給你的東西，」孩子的母親把東西交給我，「他不准我們拆，也不准別人看，要我們直接交給你本人，我們不曉得那是什麼，不過他臨終前還一直在提，我們猜想那應該是很重要的東西。」
 
我接過那一大包東西拿在手上，輕飄飄的，一點都猜不出可能是什麼東西。等我回到辦公室，好奇地拆開包裝，最先從包裝裡掉出了幾顆止痛藥丸，等我把整個包裝拆開，立刻發現是一整大包小孩留給我的東西，全部都是止痛藥丸。我很快明白，為什麼這個孩子急於在臨終前見到我了。
 
原來這個孩子一顆止痛藥都沒有吃。為了替我維護尊嚴，他想在死前偷偷地把止痛藥還給我。這個孩子因為喜歡我，希望我一次一次地去看他，因此才有這些迴診。既然他忍痛不曾吃藥，我也就從來不曾在醫學上真正地幫助過他。原來那些讓我得意洋洋所謂成功的治療策略、藥物處方以及疼痛的改善不過是那個孩子對我的鼓勵。
 
從頭到尾，我竟然利用我的醫學權威，不斷地從這個孩子有限的生命需索更多的信心與成就感。我恍然大悟，是這個孩子用他僅有的生命力，支持著一個年輕主治醫師貪婪的不成熟與驕傲。
 
這件事給我很大的衝擊。我發現，當我還是年輕醫師時，我曾經覺得不舒服或者試圖抗議過什麼，可是不知不覺，我自己已經變成這個理性的專業體系密不可分的一部分。不知道為什麼，病理學教授吞雲吐霧的模樣和他的笑容又開始浮現在我腦海裡。或許那樣的笑容曾經許應過我們某種可以睥睨一切，可以戰勝死亡與苦痛的知識與權威吧。我曾用著多麼仰慕的神情看著老教授，渴望擁有知識與專業，並把一切的苦難都踩在腳下。可是隨著歲月流逝，我理解到那只是某種一廂情願的假設罷了。知識與專業往往不是疾病與死亡的好對手。
 
說來有點荒謬。日復一日，我努力地學習著那些優雅的姿勢與風範，竭盡所能地治療著我能夠治好的疾病。我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最後，我發現自己竟只變成了一個無情自私，只看到自己，卻看不到別人的醫療從業人員。
 
最糟糕的時候，曾經有一個禮拜，在我們小兒心臟外科的高難度手術中，連續四個小孩過世了。那真是令人難以承受的一個禮拜。我記得每天一早，我抓著小孩要打針，小孩哭著嚷著：「不要，不要……。」我們抓住了小孩，在手臂上打了針，我是那個讓他失去意識的人。從此那個小孩沒有再醒來過。連續過世了四個孩子，我碰到第五個小孩的時候，他睜著圓滾滾的眼睛望著我，告訴我說：「我不要打針。」無論如何，我再也無法對他注射麻醉藥。
 
那是我第一次為了說不出來的理由請假。那個上午，我漫無目的地在學校走著，坐在廣場上吹著風，看著年輕的孩子走來走去。那麼簡單地看著陽光照在那些青春的臉龐上，說著、笑著，我就莫名其妙地覺得很感動。我在那樣的情況下，開始又有了寫作的衝動。像被什麼魔力吸引住似地，我一有空就在家裡埋頭寫東西。當時一些受到歡迎的作品，像是《親愛的老婆》、《大醫院小醫師》、《頑皮故事集》或者是《離島醫生》等一系列快樂的作品，多半是這樣完成的。這些書一本一本地進入暢銷排行榜，把我的知名度推到某種高度，甚至改變了我的人生，這些都是最初沒有料想到的事。在那樣的氣氛之下，那些作品似乎是快樂得有點近乎瘋狂。可是它就這樣產生了。
 
我一點一滴地寫著，那些童年往事，關於鄭佩佩、再送一包、冰棒、投稿、編刊物……那個愛把世界搞得雞飛狗跳的小男孩，或者是更多類似興致勃勃的心情與生命力開始浮現出來了。我就在那樣的感覺裡，一字一句地寫著。不知道為什麼，那給我一種安心的錯覺。彷彿不管發生了再壞的事，只要我還繼續寫著，就沒有什麼好真正擔心的。
 
人生是自己的，快樂，是純粹自然的產物，是自己百分百支持自己、肯定自己的禮物，沒有了自我，一切的快樂都是虛偽的假象，即是人家批評你、否定你、攻擊妳，也不代表你的自我受到否定，唯一能否定你的人，只有你自己。因此，那些經不起人家批評，人家說一句，就要難過三十天，人家說兩句就要打人翻臉的人，事實上是對自己極端沒信心的表現。
 
當然了！這種容易跟人家「批評」起舞的人，注定要跟快樂說拜拜，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只要人家有嘴巴，就會有意見和批評，想快樂的人，就不要太「在乎」別人的批評。再者，太在意別人想法的人，不僅不能快樂，也容易失去自己的特色和個性，更沒辦法發揮自己的潛能。
 
總之，嘴巴是別人的，人生是自己的，有習慣性被人家嘴巴「虐待」的人，請用左腦右腦想一想：『為什麼我要當人家嘴巴的奴隸？為什麼要這麼在乎別人的想法呢？』只要你想通了，你就擁有快樂的自主權了！ 
 
 


]]></description>
		<link>http://taiwanun.com/blog/2008/07/03/%e8%a2%ab%e6%93%a6%e6%8e%89%e7%9a%84%e5%90%8d%e5%ad%97/</link>
			</item>
	<item>
		<title>轉境</title>
		<description><![CDATA[火車上，坐著一對夫妻。先生彬彬有禮，而太太卻一路上不停地抱怨著。不是嫌椅子髒，就是嫌風太大，不然就罵車上的服務小姐態度不好，好像沒有一件事讓她覺得滿意，讓她看得順眼。
 

先生禮貌地跟鄰座的人打招呼，當別人問他們從事何種職業時，先生說：「我是工程師，我太太是製造家。」
 

別人好奇地問：「尊夫人製造什麼產品？」
 

先生笑著回答：「她專門製造不愉快！」
 

我們每天早上醒來，就只有兩個選擇：希望這一天過得快樂還是不快樂。其實這只是一種心境的差別，就看我們自己的決定了！
 

～愉快的生活，是由愉快的思想所造成的。－－牛頓～
 

我有個朋友在公司裡的人緣很好，他性情很好、待人和善，幾乎沒人看他生氣過。有一次我經過他家，順道去看看他，卻發現他正在頂樓上對著天上飛過來的飛機吼叫，我好奇的問他原因。
 

他說：「我住的地方靠近機場，每當飛機起落時都會聽到巨大的噪音。後來，當我心情不好或是受了委屈、遇到挫折，想要發脾氣時，我就會跑上頂樓，等待飛機飛過，然後對著飛機放聲大吼。等飛機飛走了，我的不快、怨氣也被飛機一併帶走了！」
 

回家的路上，我不禁想著，怪不得他脾氣這麼好，原來他知道如何適時宣洩自己的情緒。一味的壓抑心中不快，並不能解決問題。在生活步調緊湊繁忙的現今社會中，人人都應學習如何紓解自己的精神壓力，如此才能活出健康豁達的人生！
 

～一些壓力是必須的，就像船，必須要有些東西去壓船，才能航行－－叔本華～
 

洞庭湖每臨冬季就乾涸，大部份的魚蝦都被漁夫打撈走。可是在湖裡有一種叫泥魚的，牠卻有牠的求生之道。每遇冬天，泥魚就將全身滾進濕泥裡，然後口銜泥水，靜止不動。漁人乍見，總把泥魚誤以為泥巴，讓牠幸運逃過一劫，等到來年春暖水來，泥魚就洗盡身上的泥巴，快樂地游入水底。像這麼微小的泥魚，都知道要順應環境求生存，身為萬物之靈的我們，又怎能受挫於逆境，而一蹶不振呢！
 

在人生中，也許我們輕輕跌了一跤，就賴著膝蓋疼，要別人扶我們起來；可是我們看看擂台賽上，拳王泰森被擊倒，又有誰來扶他呢？他必須靠著自己的努力站起來，而且只有短短十秒鐘而已。能再站起來，就可以再戰，可以再成為拳王；如果倒下去了，機會就沒有了。
 

～人活著就應該是個不屈撓、鬥不垮的強者－－海明威～
 

生活是自己的，全看你自己如何選擇，每天早晨起床時，給自己一個微笑，再大的困難也沒什麼搞不定的，希望大家天天快樂。
 


]]></description>
		<link>http://taiwanun.com/blog/2008/07/01/%e8%bd%89%e5%a2%83/</link>
			</item>
	<item>
		<title>I love you, darling!</title>
		<description><![CDATA[感覺上，中國人總是先一昧地責怪，讓已經夠自責的人更難過&#8230;..這篇的確值得讓人學習～ 
一名署名約翰衛斯理的人寫了這樣一個故事。 
  
一對夫婦在婚後十一年生了一個男孩，夫妻恩愛，男孩自然是二人的寶。男孩兩歲的某一天，丈夫在出門上班之際，看到桌上有一藥瓶打開了，不過因為趕時間，他只揚聲妻子把藥瓶收好，然後就關上門上班去。 
妻子在廚房忙得團團轉，就忘了丈夫的叮囑。男孩拿藥瓶，覺得好奇、又被藥水的顏色所吸引，於是一飲而盡。藥水成份厲害，即使成人服用也只能用少量。男孩OD（Overdose服藥過量），被送到醫院後，返魂乏術。 
 
妻子被事實嚇呆了，不知如何面對丈夫。緊張的父親趕到醫院，得知噩耗非常傷心，看兒子的屍體，望了妻子一眼，然後說了四個字。 
 作者叫讀者猜，這丈夫說了四個甚麼字？ 
答案是：「I love you, darling!」 
 
作者說：這反應是 Proactive 的（即反過來控制局面，而不被局面控制）。作者亦盛讚這丈夫是人類關係的天才，因為兒子的死已成事實，再吵再罵也不會改變事實，只惹來更多的傷心，而且不只自己失去兒子，妻子也失去兒子。 
  
這故事，主旨是彰顯人類選擇的自我層次, 同一件不幸事你可以怨天尤人，痛罵社會，甚至自責無窮，但事情卻不因這些而改變，這一切只改變了你和日後的生活，負著疤痕的活下去。 
 
反之，放下怨恨和懼怕，放下過去，勇敢的活下去，事情的境況原來並不如想像中壞，這就是作者所說的 Proactive Behavior，也就是我們所說的由人轉境 ，而不是被外界事物牽走 。 
  
很簡短的故事, 但是,有多少人能做到呢?當我看到那句 &#8221; I love you, darling! &#8221; 的時候,心中感概萬千,多麼簡單的一句話,但要有多久的修練,多大的包容,多深的人生智慧,才能在那種時刻說出如此令人動容的一句話,每個人都有不想讓人所知的不幸事,自己選擇了什麼方式去面對,又怎麼去面對未來以及週邊的人事物,與你分享我的感想,也祝福朋友你永遠順心喜樂! 
  
1.遇到你真的愛的人時　要努力爭取和他/她相伴一生的機會!  因為當他離去時.一切都來不及了&#8230;. 
  
2.遇到可相信的朋友時　要好好和他相處下去  因為在人的一生中可遇到知己真的不易 
  
3.遇到人生中的貴人時　要記得好好感激  因為他是你人生的轉折點 
  
4.遇到曾經愛過的人時　記得微笑向他感激  因為他是讓你更懂愛的人 
  
5.遇到曾經恨過的人時　要微笑向他打招呼  因為他讓你更加堅強 
  
6.遇到曾經背叛你的人時　要跟他好好聊一聊  因為若不是他今天你不會懂這世界 
  
7.遇到曾經偷偷喜歡的人時　要祝他幸福!  因為你喜歡他時.不是希望他幸福快樂嗎？ 
  
8.遇到匆匆離開你人生的人時　要謝謝他走過你的人生  因為他是你精采回憶的一部分 
  
9.遇到曾經和你有誤會的人時　要趁現在解清誤會  因為你可能只有這一次機會解釋清楚 
  
10.遇到現在和相伴一生的人　要百分百感謝他愛你   因為你們現在都得到幸福和真愛 


]]></description>
		<link>http://taiwanun.com/blog/2008/06/30/i-love-you-darling/</link>
			</item>
	<item>
		<title>明天你會更老</title>
		<description><![CDATA[有首歌唱的是明天會更好，為的是給人信心與鼓勵，其實現實生活裡明天會不會更好不知道，但明天會更老是確定的。歲月要走過，才知道它的凌厲，到了某個年紀不得不承認地心引力的厲害，器官樣樣俱在，只是都下垂，所謂的：「萬般皆下垂，唯有血壓高。」有人因此特別忌諱說老，連「我先走一步」也不能說。 
 
中年後的身體起了很大的變化，蘋果變成梨子型，「坐著打瞌睡，躺著睡不著。想記的記不起來，想忘的忘不掉。」更糟的是哭的時候沒眼淚，笑的時候一直擦淚。頭上是「白髮拔不盡，春風吹又生」，男士們的髮型也個個如小說家莫言所說的「地方支持中央」──兩邊往中央梳，遮住稀疏的部分。皮膚不長Pimple開始Wrinkle，酒窩變皺紋，皺紋變酒窩，無意中發現本來以為額頭上的幾條紋路只是抬頭紋，現在卻是不抬頭也有，還好這個時候有老花眼白內障，也不怎麼看得清楚。 
 
記憶力明顯衰退，從一個房間走到另一個房間，就是想不起到這兒來要做什麼？忘了剛剛說過的話，變得一再重複碎碎唸。一位老先生甚至說他有一次竟然笑到一半忘記為何而笑。 
 
聽力也不行了，一位做了二十幾年百貨公司銷售員的女士，因為耳朵背，被換到抱怨部門去，反正聽不到，隨您抱怨。另一位女士說她坐公車，站在她前面的一個男孩一直跟她講話，她因為聽不到就提醒對方不必講了，那男孩竟然說他只是在嚼口香糖，沒有和她說話啊。 
 
高科技不來電也是年歲漸長的特徵，家裡一停電，所有的鐘都閃在十二點；有一位朋友要去歐洲玩，女兒說：「媽，現在沒有人用傳統相機，這個數位相機您帶著，只要按一按就可以了。」媽媽沿途拍了五百張，回來往電腦裡一放，怎麼五百張都是鼻子？原來媽媽把相機拿反了。 
 
少年夫妻老來伴，中年夫妻怎麼辦？有人形容食之無味，棄之可惜，彼此的壞習慣改不了，有的夫妻是什麼項目都可以吵，從來沒有妥協過，想想婚前是好有話說，婚後變成有話好說。 
 
每個來到世間的生命，像整存零付一樣，一點一滴地離去，剛剛才是意氣風發的少年，一轉眼變成哀樂中年，還有人要譏笑說這些人是：「知識退化，器官老化，思想僵化，等待火化。」所以心裡建設靠自己，要人老心不老，皺紋長在臉上，不長在心上。再想想許多人沒有老的權利，年紀輕輕的就歸道山，生活態度也要調整，以前用健康換金錢，現在要用金錢換健康，有所謂的人生三歷：少年爭取的是好學歷，中年成功與否看經歷，年紀越來越大就要看病歷。有好的健康才能說人生如倒吃甘蔗，好日子還在後頭 


]]></description>
		<link>http://taiwanun.com/blog/2008/06/28/%e6%98%8e%e5%a4%a9%e4%bd%a0%e6%9c%83%e6%9b%b4%e8%80%81/</link>
			</item>
	<item>
		<title>像檸檬的心</title>
		<description><![CDATA[這是小野的文章, 值得媽媽們借鏡。 
 
3個媽媽聚在一起聊天。其中一個非常失落地說：「中秋節難得全家團聚，剛剛接下他爸爸事業的兒子和新婚媳婦也從大陸趕回家，大家一起烤肉。我兒子每烤好一串肉，就夾到媳婦的盤子裡，夾滿了整整一盤。我的盤子始終空空的，他都沒看見，就像他永遠看不到我空虛的心一樣。幾個月前我們才花一大筆錢幫他們辦婚禮，新房也是他老爸送的。他們吃的住的都靠我們，而我卻連一串烤肉都分不到。夠心酸的吧？」 
 
另一個媽媽也跟著抱怨起來：「哎喲，只是吃不到兒子的烤肉，這可不是最壞的，至少還沒叫你烤給媳婦吃就偷笑了。我兒子剛從國外出差回來，送我一個鑰匙環，也送他妹妹一個鑰匙環。卻花他兩個月的薪水買了一只卡地亞的女錶送給他的女朋友，還一直問我，送錶會不會太寒酸了？我就故意說: 如果嫌寒酸就送給我好了，你就送她鑰匙環。如果她真心愛你，應該不會在乎禮物的價值的。說完我就把鑰匙環交給他，把那只錶搶過來，他竟然和我翻臉，差一點把我推倒。夠心酸了吧？比你酸多了吧。」 
 
第三個媽媽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妳們只要換個角度想想就不會難過了，兒子對自己的老婆或是女朋友好，表示他們非常恩愛，我們應該為 
孩子的感情有歸宿感到高興才對。兩個正在戀愛中的人本來就是看不到別人的，更何況本來就像是空氣一般存在的老媽。老媽是孩子的空氣，只有缺氧的時候才會發現空氣的重要，偏偏做媽媽的特別賤，永遠不讓孩子缺氧。我有個兒子已經30多歲了，他的女朋友就是那台電腦，每天就窩在屋子裡和電腦談戀愛，足不出戶。我實在看不下去，只好每天替他清垃圾，弄點東西給他吃。他常常嫌我煩要趕我出去，有一次還用腳踢我呢。還要照顧兒子多久？真正最心酸的是我。我不知道還要照顧這個兒子到幾歲？如果他能有個女朋友，我可以烤肉給他的! 女朋友吃，也可以買卡地亞送她。」這個媽媽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description>
		<link>http://taiwanun.com/blog/2008/06/24/%e5%83%8f%e6%aa%b8%e6%aa%ac%e7%9a%84%e5%bf%83/</link>
			</item>
	<item>
		<title>人生小品</title>
		<description><![CDATA[永遠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釋你自己, 因為喜歡你的人不需要, 而不喜歡你的人不會相信。
 
別讓某人成為你生命中的優先，當你只是他們生命中的一個選擇時。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只在彼此達到平衡時，運作的最恰當。
 
每天早上醒來時，我們可以有兩個簡單的選擇: 回頭去睡，繼續做夢; 或者起身去追逐夢想。選擇權在你手上。
 
我們總讓在乎我們的人為自己哭泣, 並總為那些永遠不會在乎我們的人哭泣, 且我們在意那些永遠不會為我們哭泣的人; 這是存在於生命中的事實，奇怪但卻真實, 一旦你瞭解了，改變永遠不會太遲。
 
別在喜悅時許下承諾, 別在憂傷時做出回答; 別在憤怒時下決定; 三思而後行，做出睿智的行為。
 
時間就像流水, 你永遠無法碰觸一樣的水兩次; 因為已經流逝的永遠不會再來。
享受生命的每個當下！
 
當你持續地說你非常忙碌，就永遠不會得到空閒。當你持續地說你沒有時間，就永遠不會有時間。當你持續地說這件事明天再做，你的明天就永遠不會來。
 
Never explain yourself to anyone, because the person who likes you doesn’t need it, and the person who dislikes you won’t believe it.
 
Don’t let someone become a priority in your life, when you are just an option in their life&#8230;.Relationships work best [...]]]></description>
		<link>http://taiwanun.com/blog/2008/06/22/%e4%ba%ba%e7%94%9f%e5%b0%8f%e5%93%81/</link>
			</item>
	<item>
		<title>消氣</title>
		<description><![CDATA[
古時有一個婦人，特別喜歡為一些瑣碎的小事生氣, 她也知道自己這樣不好，便去求一位高僧為自己談禪說道，開闊心胸。
高僧聽了她的講述，一言不發地把她領到一座禪房中，落鎖而去。婦人氣得跳腳大罵。罵了許久，高僧也不理會。婦人又開始哀求，高僧仍置若罔聞。婦人終於沈默了。高僧來到門外，問她︰“你還生氣嗎？”
婦人說︰“我只為我自己生氣，我怎麼會到這地方來受這份罪。”
“連自己都不原諒的人怎麼能心如止水？”高僧拂袖而去。
過了一會兒，高僧又問她︰“還生氣嗎？”
“不生氣了。”婦人說。
“為什麼？”
“氣也沒有辦法呀。”
“你的氣並未消逝，還壓在心裡，爆發後將會更加劇烈。”高僧又離開了。
高僧第三次來到門前，婦人告訴他︰“我不生氣了，因為不值得氣。”
還知道值不值得，可見心中還有衡量，還是有氣根。”高僧笑道。
當高僧的身影迎著夕陽立在門外時，婦人問高僧︰“大師，什麼是氣？”
高僧將手中的茶水傾洒於地。婦人視之良久，頓悟。叩謝而去。
何苦要氣？氣便是別人吐出而你卻接到口裡的那種東西，你吞下便會反胃，你不看他時，他便會消散了。
氣是用別人的過錯來懲罰自己的蠢行。
夕陽如金，皎月如銀，人生的福祉和快樂尚且享受不盡，那裡還有時間去氣呢？

]]></description>
		<link>http://taiwanun.com/blog/2008/06/21/%e6%b6%88%e6%b0%a3/</link>
			</item>
	<item>
		<title>上班族需知</title>
		<description><![CDATA[
五分鐘做好會議規劃  會議主持人要注意:
1.召集會議出席者，別超過10人，否則很難有效率。
2.訂出開會目的，確認每位出席者清楚知道目的。
3.會議進行間保持討論，即使有不同意見，也不能偏離主題。
4.訂好議程，幾點幾分到幾點幾分討論哪一項，何時停止討論，何時要有結論，皆須訂時間表。
5.會議一定要有決議，最後主持人一次宣布決議重點。
會議出席者要注意:
1.傾聽，不要中斷別人談話。
2.思考，針對開會目的集中思考。
3.發言，要有重點與建設性。
4.決定，要有根據，不要憑直覺。
5.不要猛記筆記，很容易分神。
6.出席會議絕不遲到。
有禮交換名片，事半功倍
名片交換是社交第一步，攸關能否給對方留下好印象，有禮交換名片，能讓往後合作更事半功倍。建議步驟如下：
1.先把自己的名片準備好，然後等對方拿出名片。
2.用兩手接住，不要把對方的名字與職稱蓋住，你才能一眼看見。
3.兩手拿出你的名片，也不要蓋住名字與職稱，讓對方能清楚看到。
4.別急著把對方名片收進去名片夾，先放在最上層，與對方寒暄。
5.若是開會場合，建議回座位後，將對方名片照座位表排放，能快速記憶人與職稱的對應。
五分鐘寒暄，成功第一步
快速引起注意，留下好的第一印象，是合作的第一步。換完名片後，別急著離開現場，先與對方寒暄5分鐘，能提高合作達成率。建議注意以下幾點：
1.首次寒暄時間不宜過長。尤其在公開場合，雙方都想多認識新朋友，一直拖住對方時間很容易有反效果。
2.隨時注意對方反應，從眼神、回話內容就可略知一二。例如對方眼神已飄向他處，或回話只是答「喔」、點頭，猜測對方已有意結束談話，別白目地自顧自一直講。

]]></description>
		<link>http://taiwanun.com/blog/2008/06/16/%e4%b8%8a%e7%8f%ad%e6%97%8f%e9%9c%80%e7%9f%a5/</link>
			</item>
	<item>
		<title>街頭傳奇</title>
		<description><![CDATA[
魏進益糾眾力量打天下。一個年幼喪父的國中畢業生，16歲開始騎三輪車拾荒，但在他的拾荒歲月中，也找出自己的街頭智慧，不但改變了拾荒產業生態，把撿垃圾變成一門生意，更建構自己的垃圾軍團王國，把三輪車變雙B車。
全球原物料大漲，廢紙、廢鐵、廢塑膠等紛紛創下歷史新高價。這是一個「連垃圾也可以變黃金」的年代。從北台灣到南台灣，很多人發現：怎麼街道突然變乾淨 了？家裡的廢紙還沒拿出去，已經被撿走了？撿垃圾，變成新淘金運動。然而，過去一年，廢紙價飆漲一倍的最大受益者，其實是一個鮮為人知的垃圾王國。
從中山高速公路南下，往桃園市郊走，一部部卡車載著垃圾進入一處隱密的收集場，周遭盡是高聳的鐵皮，外人無法一窺究竟。這裡，是台灣最大的垃圾王國。這個 王國，一年回收的廢紙高達四十五萬公噸，相當於四艘航空母艦。如果做成衛生紙，有十五億包，把這些衛生紙一包包鋪在高鐵鐵軌上，可以南北來回四百七十八 趟。
這個王國，不止收廢紙，還收廢鐵、廢金屬等廢棄物，一年營業額高達六十億元，是台灣營業額最大的回收業者。論營收規模，這個王國與上市的信義房屋相當；論 獲利，保守估計淨利率一十％，比鴻海還高。它的影響力，連中國紙業女富豪——玖龍董事長張茵，為了跟它買廢紙，還親自從香港派代表來桃園。
這一天，我們第一次見到這個王國的總司令——魏進益。陰雨綿綿，踏著一座垃圾山，他指著腳下這堆垃圾，裡面有吃剩的便當盒、飲料杯、泡麵碗，空氣中夾雜淡 淡的臭酸味，「阮（我）就是彎腰在這畚圾（垃圾）堆中，一張紙一滴汗，一張一張撿出來！」撥開這些垃圾，裡頭有信用卡、電話費帳單……，他們要把廢紙從中 一張張撿出來，收滿 一公斤 才有七元入袋。
民國五十一年次的魏進益，穿著畫滿龍的唐裝，黑黝的皮膚、壯碩的身材，還有一雙「砂鍋大的拳頭」。聊天中他提到，「日前，（我們）一個社員打架，被抓到警 局，原本警察以為是三個人打（我們）一個，後來才發現，原來是（我們的）社員一個打三個。」魏進益握緊拳頭笑說，我們的社員就是這麼強悍！
這是一個典型的街頭社會。拳頭，某種程度是權力的展示。雖然魏進益對我們很客氣，但他不笑的時候，眼神中卻帶著強悍的霸氣。這個王國的顏色，有黑，也有白；灰色，則是主調。如果用比喻，學院派的知識是收音機的「FM頻道」，這個王國的運作法則，就是「AM頻道」。
魏進益，一手打造「有限責任台灣區第一資源回收物運銷合作社」（簡稱第一資源合作社）這個王國。九歲喪父的他，只有國中文憑，十六歲就騎著三輪車，在街頭 撿垃圾，三十年徒手打拚出今天的版圖。如今，魏進益的三輪車已變成雙B車。在他的王國裡，他可以隨時號令旗下十五個「運銷班」將軍（班長），動員二千八百 多人，在台各地回收廢棄物。這十五個運銷班，社員都只有國小、國中畢業，但戰鬥力極強，個個年營業額破億元、淨利千萬元。也就是說，一個運銷班大將軍，加 上分紅的年收入，至少上千萬元，而身為王國總司令的魏進益，年收入則在數千萬元以上。
身為老大的魏進益，後面有三個弟弟、兩個妹妹，因此，他從小必須分擔家計。民國六十七年，他十六歲，當同學還在讀高中二年級、埋首書堆時，他一個人騎著三輪車，穿梭在大台北、桃園的街尾巷弄，撿破爛討生活。
「頭家，你的紙還要嗎，可以給我嗎？」一個孩子，逢人要這樣問。回想這段往事，魏進益眼眶泛紅。「你以為這一行很好賺，你騎三輪車載你後生（兒子）去街頭 試看麥（試試看）！你連第一句話攏（都）講不出來！」魏進益說，這一句話，十個人有九個說不出口，說出口的，也不一定能夠討得到東西。譬如，你不能硬邦邦 的說，「紙，給我，好嗎？」
「你口氣不夠低、頭不夠軟、腰彎不夠，就會遭人白眼，好腳好手，你不會去做工，來撿垃圾？」他說，現在大家都講，撿垃圾可以賺大錢，還有人推加盟制度，說什麼一個月可以賺五十萬元，「啊唔這好賺？」他對最近出現的撿垃圾詐騙集團深表不屑。
在街頭踩三輪車的時期，是魏進益融入街頭的第一課，「沒人比你更低階了，因為自尊心都拋掉了。」也因此，讓他比別人更強烈要往上爬。他自創一套「魚兒往上游」的魏氏理論。他問我：「你甘知魚兒為何會往上游？」我當場愣住，答不出話。
他接著數落，「你們這些人讀冊（書），攏不知學問是為什麼來的。」他說，你們在看這個故事時，都把自己想成蔣公，要立志當偉人，所以沒有人知道，為什麼魚兒會往上游。
但是，「我就是那隻魚，我細漢的時候沒有麵包通呷（可以吃），所以我要賺錢，我要比別人卡強！」這個魏氏理論，是他的人生寫照，他講起來特別起勁。
每天，他從別人扔掉的廢棄物中，找出值錢的東西。在街頭，無依無靠，魏進益自我磨練出擊不垮的鬥志，與水流般的彈性，成為人生中的兩大法寶。同時，他也開始觀察，如何可以存活得更好。
當時，一個拾荒者撿到垃圾，要先賣給小盤進行收集、再給中盤商分類、接著再由大盤商出貨，跟三大紙廠談價格。每一層都賺一手，利潤越來越少。例如，紙廠向 廢紙大盤商的收購價每公斤七元，基層的拾荒業者只能賣到五•八元，其中的一•二元利潤，全給中間通路商賺走。雖然沒念多少書，但魏進益的數學很靈光。他每 天都想著，如何自己賺這一•二元。換成有學問一點的說法就是，這種被剝削的生活可以顛覆嗎？
民國八十年，他二十九歲，一個強勢的組織崛起，台灣省廢棄物運銷合作社（簡稱廢合社）。這個組織吸收街頭拾荒業者為社員，以共同運銷的方式組成當時最大的廢棄物回收組織，魏進益也是成員之一。這個組織的形式，成為他最關鍵的啟蒙老師。
民國八十二年，廢合社大罷工，成為社會矚目焦點，政府介入協調，讓拾荒者得以談到好價錢。接著，組織又動員七十部卡車，集結桃園縣正隆紙廠抗議，擴大了它 的影響力。有人批評這些動作背後有「環保流氓」，還有「黑道分子」介入，但在激烈的抗爭中，魏進益卻體悟到，什麼叫「團隊力量大」！
他串聯過去十三年的經驗，前後比對發現，過去，一個人拾荒，「乎你多會騎，一個月最多就是六千塊！」然而，「一個人拾荒，讓你撿十冬（年）還是在拾荒！但 是一千人來撿，這就不是拾荒，叫做做生意，這個生意叫做資源回收業！」這雖是魏氏理論，卻和策略大師麥可•波特（Michael Porter）的理論不謀而合。
波特說，產品、技術、價格，均非企業真的競爭優勢，「規模經濟」等優勢，才是別人無法複製，讓基業長青（durable）的關鍵。魏進益，沒上過大學，更 不用說企管策略。但是，他卻從街頭學會麥可•波特的「規模經濟」。用他常說的話就是：「老師只會教一加一等於二，不知道什麼叫做一加一等於三！」
他頓悟：「我們不是拾荒的，是來做生意！」於是，他開始發展自己的派系。為了吸收成員，他組成流浪教室，下鄉到處宣傳。他為大家編織夢想，未來不再是騎三輪車沿街收垃圾，這一行是可以賺大錢、是有未來的。
「誰說拾荒者不 能教出 博士兒！」他最不爽報紙常把這種新聞當成頭版頭條。為了擴大地盤，他南來北往奔走，隨身跟了一個快車手司機，平常開車時速以百公里起跳。他還樂當「公 親」，社員為搶地盤打架，甚至夫妻床笫失和，一有事他就連夜南下，親自出馬調停。因此，他的汽車一年要跑 七萬公里 ，平均一天跑近兩百公里。要廣結善緣，每到三太子生日，在神轎掃街、鞭炮喧囂聲中，魏進益卸下理事主席身分，變成虔誠的信徒，熱心參與活動，甚至抬神轎， 跟廟宇、地方勢力維持良好關係。
就在魏進益事業逐漸壯大時，廢合社爆發「假發票事件」。當時，有些成員心大，不只要賺拾荒利益，還想利用政府的租稅優惠，賺取暴發財，因此，跟當時準備上 市的安峰鋼鐵廠勾結，開假發票做假營收，好處則由人頭社員分享。當時，廢合社被查到販售的假發票金額高達三百億餘元，民國八十四年，負責人被起訴，廢合社 被政府勒令解散。
「翻身機會沒了，一切都被打成原形，撿垃圾的人變回撿垃圾的，無法度出頭天！」魏進益說，自己雖未參與，但社會眼光已經不同，多數人把他們看成犯罪者，形象跟假發票連在一起。這個事件，雖重擊回收業，卻成為魏進益事業起飛期的踏腳石。
民國八十五年，他三十四歲，「當年廢合社產生了不同分枝（第一、第二與第三資源合作社），魏進益就是其中一派！」內政部社會司科員謝瀛洲說。這三個分枝， 用不同方式經營，後來局面也大不相同。譬如，第二資源回收社，由廢合社當初主要當權者組成，規模最大，社員超過千人，但到了民國九十二年，又因為假發票被 起訴而停擺。第三資源合作社則規模遲未擴大。
魏進益成立的第一資源合作社，初期社員雖僅數百人，遠不如他人，但如今，他卻稱霸拾荒產業。一路走來，他不是最有創意的人，拾荒合作社也不是他發明的，但他卻是身段最靈活，轉型最快的人。他用街頭戰法，翻轉命運。
魏進益深信，合作社最大的力量就是統一收集與出貨。因此，他不學別人賺快錢，去做假發票，或把合作社當成個人事業經營。然而，要破框並不是那麼簡單，若廢 紙數量不夠大，紙廠是不願意收購的。所以，他必須搶地盤，吃下最多的垃圾量。要達成這個目標，他仿照農產運銷班的模式，在各地成立了十五個運銷班，統一所 有資源、出貨，提高議價能力，並且針對班長，設計了一套分紅制度，讓班長往前衝。不過，當街頭競爭越來越激烈，連慈濟、社區管委會、村里辦公室都加入回收 行列，在廢紙供給有限下，魏進益想出變通方法：「紙不是撿來的，而是從街頭搶來、買來的。」
他「改撿為買」。每天一早，魏進益用他的阿福機（編按：宏達電HTC Touch手機），寫下當天廢紙的收購價，發給十五個班長，再由班長們快速傳達給旗下社員，讓社員知道用什麼價格收購廢紙不會賠錢，然後到大街小巷、社區 組織裡，搶購廢紙。每天晚上，這些班長再把收到的廢紙量與價格，回傳給魏進益，做為隔天出貨與買賣的參考。
魏進益把PDA手機當電腦用，「因為我不會打字，用寫卡緊（比較快）！」我們第二次來訪時，他才剛說完，一通電話進來，紙廠打來說缺一百噸的牛皮紙廢紙， 急著要貨。只見魏進益拿著阿福機寫幾個字，把簡訊傳出去。一分鐘不到，就決定了一筆一百萬元的交易！收廢紙，在他的手中變成講速度的大生意。
這位垃圾王國的總司令，腦中就像是裝了電腦。他說，紙廠調高廢紙收購價對他不一定有利，在我們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他已經心算出：廢紙每公斤漲價到七元， 如紙廠依然扣八％重量的雜質，跟上個月每公斤六•三元的價格比，一噸等於損失了五十六元，光是雜質折扣，一年四十五萬噸下來，就少了兩千多萬元……。
雖然只有國中畢業，但魏進益在街頭培養出來一顆清醒的頭腦。一個數字變動，他馬上清楚算出賺賠多少。把撿破爛當成大生意，聽起來容易，做起來很難，尤其生 意規模突然放大了，怎麼管理？如何防止假發票事件重演？他於是要求，所有班長每天都必須回報當天回收量與交易金額。「阮每天計算，算一天收多少、賣多少， 每個社員交多少量，都有清楚的紀錄。」
如果套用經營之神王永慶的話，魏進益等於建立了「即時報價、每日結算」的系統。這套結算系統花了他十年工夫。台塑王國以電腦快速結算，魏進益採取人工稽核，雖然速度比較差，但只要能達到目的，對他來說，就夠了。
魏進益做這套系統，並非因為他讀了王永慶親筆寫的《生根•深耕》，而是從街頭營生的需求所演化而來。因此，他也常講：「你不是愛迪生（其實是要指牛頓萬有 引力說），沒被蘋果打到，就不知道為何蘋果會往下掉！」把這句話翻成「FM」頻道，意思就是，這是一種從實做中發展出來的智慧，而非來自課本上的學院知 識。
魏進益說，「阮攏是社會大學的菁英！學經驗與成長都比別人卡快！」「學歷這米件（東西），是拿來應付的，學會用那一套理論來跟官員講，也就是學會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此外，很多人在組織壯大以後，就會把組織成立公司，自己當老闆，賺的錢不用分給別人。但當時已經擁有最多社員的他，卻選擇用合作社的方式，把自己的既得利益先分給大家，吸引其他人的加入。
這點，很難，哈佛沒有教，華頓MBA也未必做得到。就這樣，本來一年只能撿一百噸廢紙，但魏進益集合十五個班長，找來近三千個社員後，一年就可以撿到四十五萬噸廢紙。
再翻成「FM頻道」的學院派說法就是：魏進益捨去十五分之十四的利益，卻因此把規模擴大了四千五百倍，藉此拉高售價，讓淨利率達到一○％以上。餅做大了， 錢也賺得更多，影響力更是倍增。最近，他更積極開拓新市場：企業的機密廢紙回收。他在運送廢紙的卡車裝上GPS衛星定位，並準備在碎紙設備上裝網路攝影 機，讓客戶透過網路看到廢紙目前的位置、碎紙的進度，包括統一超商以及政府機構，都已經是魏進益的客戶。昔日沿街叫賣，今天變成現代科技服務商。
現在，魏進益的事業版圖，不只有回收業，他的「轉投資」還包括了：醫療連鎖診所、生技、拖吊與觀光業，光是醫生，他手下就有二十個（見第一百五十頁）。哪裡有機會，他往哪裡鑽。學校的課本，很少教我們如何在灰色地帶求生存。然而，真實的世界，灰色遠多於黑色。
去年，魏進益因竊盜罪被起訴，他說，這是因為社員不小心收到贓物，「政府不能說資源回收業者是小偷，是政府讓人民失業，無法生存才會去偷，大家都有飯吃，誰願意當小偷！」只是，懂得變通的他，現在給社員的教育訓練又多了一堂課，如何辨識贓物。
而他的生意越做越大，要搶廢紙，公司得隨時要有五億元現金週轉，他身上動輒也要帶著幾粒（一粒是新台幣一百萬元）現金。為了安全，魏進益乾脆把公用車捐給 義交隊，不出公務時，則坐社員的代步車。因此，他們的停車場常可看到有鴿子警徽的汽車，對歹徒起了嚇阻的作用。這，可不是課本上學來的。
俗話說，「英雄不怕出身低」，魏進益說：「要比低，沒人比我們更低的；要比吃苦，阮比別人卡會吃苦；但要比學問，別人是從冊本上學到知識，阮是社會大學畢 業的。」在魏進益的人生劇本裡，只有吃過街頭的苦，才知道怎麼成功。他，是「懸崖邊的富翁」，不被學校的「框架」所局限，靈巧如蛇、剔透人性，因而在一個 灰色世界中，崛起。
《魏進益小檔案》
出生：民國51年
學歷：國中畢業
經歷：16歲開始拾荒
現職：第一資源合作社理事主席
第一資源合作社
成立：民國85年
社員人數：2,878人
收集量：廢紙45萬噸、廢鐵9萬噸、廢鋁2.5萬噸、廢塑膠1.5萬噸、廢金屬 3,000 多噸
營收：1年60億元
淨利率：10％

]]></description>
		<link>http://taiwanun.com/blog/2008/06/13/%e8%a1%97%e9%a0%ad%e5%82%b3%e5%a5%87/</link>
			</item>
</channel>
</rss>

<!-- Dynamic Page Served (once) in 0.826 seconds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