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22.08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Articles, 滴小世界 Italiana at 11:31 pm by Italiana
朋友寄來的一篇感人文章,段落、標點略加整理,便於閱讀,有點長,請耐心看完。文內親子之情、與夫妻之愛令人感動,與大家分享!
結婚那天,媽問我:「坐在角落裏,像兩個要飯模樣的人是誰」?
我看過去的時候,有個老頭正盯著我,旁邊還有個老太太,發現我看著他們時,趕忙低下頭。我不認識他們,但也不像要飯的,衣服是新的,連折印都看得出來。媽說像要飯的,是因他們佝僂著身子,老太太的身邊倚了根拐杖的緣故。
媽說:「天池是孤兒,那邊沒親戚來,如果不認識就轟他們走吧。現在要飯的壞著呢,喜歡等在酒店門口,見哪家辦喜事,就裝作親戚來吃黑酒」。
我說:「不會,叫來天池問一下吧?」
天池慌裏慌張把我的手捧花都掉在地上,最後吱吱唔唔地說:「是我們家堂叔和堂嬸。」我瞪了媽媽一眼:「差點把親戚趕走」。
媽說:「天池你不是孤兒嗎?哪來的親戚呢?」
天池怕媽,低頭說:「是我家遠房的親戚,好長時間不來往了。但結婚是大事,家裏一個親戚沒來,心裏覺著是個憾事,所以……」
我拍著天池的肩,埋怨他有親戚來也不早說,應該把他們調一桌,既然是親戚就不能坐在備用桌上。天池攔著說:「就讓他們坐那吧,坐別桌他們吃著也不自在。」
直到開席,那桌上也就只坐了堂叔和堂嬸。
敬謝席酒經過那桌時,天池猶豫了一下,拉著我從他們身邊擦了過去。回頭看到他們的頭埋的很低,想了想我把天池給拽了回去:「堂叔、堂嬸,我們給你倆敬酒了!」
兩人抬起頭有點不相信的盯著我。二老的頭髮都是花白的,看上去很老,應該有七八十歲的樣子,堂嬸的眼神空洞,臉雖對著我,但眼神閃忽不定。我用手不確定的在她眼前晃了晃,沒反應。原來堂嬸是個瞎子。
「堂叔、堂嬸,這是俺媳婦小潔,俺們現在給你們敬酒呢!」天池在用鄉音提醒他們。
「啊!啊!」堂叔歪歪斜斜地站了起來,左手扶著堂嬸的肩,右手顫微微地端起酒杯,手指背上都是黃黃的繭,厚厚的指夾逢裏留著黑黑的泥。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讓他們過早地累彎了腰。我驚訝地發現,堂叔的右腿是空的。 堂嬸是瞎子、堂叔是瘸子,怎樣的一對夫妻啊?
「別站了,你們坐下吧。」我走過去扶住他們。堂叔又搖晃著坐下了,無緣由的堂嬸眼裏,忽然就叭嗒叭嗒直掉淚,看到堂叔無言地拍著她的背。本想勸他們兩句,但天池拉著我離開了。
對天池說:「等他們回家的時候,給他們一點錢吧,太可憐了。兩人都是殘疾,這日子根本想不通怎麼過?」天池點點頭沒說話,緊緊擁著我。
第一年的除夕,天池說胃疼沒吃晚飯就回房睡覺去了。我請媽媽熬點大米粥,也跟著進了房。天池躺在床上,眼裏啣著淚水。我說:「天池,第一年的除夕就不跟我 們一塊吃晚飯,還跑到房裏這樣?好像我們家虧待你似的,一過年節你就胃疼,那有這樣的事情?其實我知道你不是胃疼,說吧!什麼事?」
天池悶了半天說:「對不起,他只是想起堂叔和堂嬸,還有他死去的爹娘。他怕在飯桌上忍不住,惹爸媽不高興,才推說胃疼。」
我摟著他說:「真是個傻孩子,我們過完年看他們去就成了,再說我也想知道他倆是怎麼過日子的?」
天池說:「算了!那條山路很難走。你會累著的,等以後路通了,我們生了小孩,再帶妳去看他們吧。」
我心裏想:「等我們生小孩的時候,他們還不一定在呢!」但沒敢講出來,但說:「給他們寄些錢吧!」
第二年的中秋期間,我正巧在外出差,中秋節那天回不了家。我特別想天池和爸媽,就跟天池打電話。
我問天池:「想我想得睡不著怎麼辦?」
天池說:「上網或者看電視,再不行?就躺在那兒,睜著眼睛狠狠的想。」
那晚,我們直到把手機聊得沒電為止。 躺在賓館的床上,看著窗外圓圓的月亮,怎麼也睡不著。睜著眼睛流著淚,想天池、想爸爸、想媽媽。估計天池也沒睡著,說不定正在網上神遊。翻身我也打開電 腦,重新申請了一QQ號名叫’讀你’想捉弄一下天池。查了一下,天池果然在,我主動加入,他接受了。
我問他:「這樣一個萬家團圓的好日子,你為什麼還在網上閒逛呢?」
他說:「因為我老婆在外出差,想她睡不著覺,所以就上網看看。」
挺滿意這句話,接著又打出:「老婆不在家,可以找個情人代替,譬如說:在網上,找個人聊天,排遣一下。」
半天他才敲出一行:「如果你想找情人的話,對不起!我不是你找的人,再見。」
「對不起,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生氣。」達!達!達,我趕緊發過去。
過了一會他問我:「你怎麼也在網上閒逛呢?」
我說:「我在外地打工,想爸爸和媽媽。剛剛和男朋友通完電話,還是睡不著,就上網了。」
「我也想我爹和娘,只是,親在外,子欲養而不能?」
「親在外,子欲養而不能?怎麼講?」我把這句話又重複敲了過去。有點莫明其妙?天池怎麼說這樣的話?
「你叫’讀你’,我今天就讓你讀一次吧。有些事情放在心裏很久會得病,拿出來曬曬會舒服些,反正你我也不認識,你就當作聽一個故事吧!」 於是,我意外地知道了天池一直隱藏在內心的事情。
30年前,我爹快五十了還沒娶親,因為他腿瘸加上家裏窮,沒有姑娘願意嫁他。後來,莊上來了個要飯的老頭,還攙著個瞎眼的女人。老頭病得很重,爹看他們可憐,就讓他們在家裏歇息。沒想到一住下,那老頭就沒起來過,後來老頭的女兒,那瞎眼的女人嫁給了我爹。第二年生下了我。
我家的日子過得很清苦,可我從來沒餓過一頓。爹和娘種不了田,沒有收入就幫別人家剝玉米粒,一天剝下來,十指全是血泡,第二天纏上布條再剝。為了我上學,家裏養了三隻雞,兩隻雞生蛋賣錢,留下一隻生蛋給我吃。
娘說她在城裏要飯時,聽說城裏的娃兒上學都吃雞蛋,咱家娃兒也吃,將來比城裏的娃兒更聰明。但他們從來都不吃,有回我看見娘把蛋打進鍋裏後,用嘴舔著蛋殼 裏剩下的蛋清,我摟著娘嚎啕大哭。說什麼也不肯再吃雞蛋了,爹知道原委後,氣得要用棍子打娘。最後我妥協,前提就是我們三人一塊吃。雖然他們同意了,但每 次只象徵性的用牙齒碰一下。
莊上的人從來不叫我名字,都叫我是:『瘸瞎子家的』。爹娘一聽到有人這樣叫,我必定會跟那人拼命。娘看不見,就會拿了磚塊亂砸,嘴上還罵著:「你們這些殺千刀的,我們瘸瞎,我娃兒好好的,就不許你們這樣叫喚。將來你們一個都不如我的娃兒。」
那年中考,『瘸瞎子家的』我,考了全縣第一的喜訊,讓爹娘著實風光。鎮上替我們家出了所有的學雜費,送我上學的那天,爹第一次出了山。上車的那會兒,我眼 淚撲簌簌的直掉,爹一手拄著拐、一手替我擦淚:「進了城要好好學,以後就在城裏找工作、娶媳婦。別人問起你爹娘,你就說你是孤兒,沒爹娘,不然別人會看不 起你。也娶不了媳婦,人家會嫌棄你。誤了娶媳婦,我們都無臉去見老祖宗!」
「爹!別再說了,這是什麼話,還沒有出息呢?咋就不認爹娘呢?」
娘也說:「這是真話,要聽。你不記得在學校裏嗎?只要說你是『瘸瞎子家的』,別人就會拿白眼擠兌你。剛開始連老師都不喜歡你。以後,你帶了城裏媳婦回家,就說俺們是你的堂叔和堂嬸。」娘說完就在那兒抹淚。
爹說:「不要把媳婦帶回家,你娘忍不住就會露餡的。」然後往我懷裏揣了十個熟雞蛋,拖著娘回去了。
望著他們的背影,眼淚止不往下掉:「殘疾不是他們的錯?是老天對他們的不公。」 他們生了一個完美的天池給我。這個傻天池,這樣的爹娘,再完美不過了。我很生氣,他怎麼就這麼小看我呢?
「那後來,你就告訴你媳婦,他們是你堂叔和堂嬸?」我敲過去這句話。
「本來我不信?媳婦找的是我,又不是爹娘,為啥爹娘都不能認呢?不過我在外十年,爹娘一次都沒去過我的學校。第一年工作,我想帶他們進城玩玩,他們都不 肯,說讓人曉得我爹娘是殘疾人會在我臉上抹黑,影響我娶媳婦。一輩子都在山裏了,不想出去了。娘還說她就是從城裏來的,也沒啥意思。」
後來,我交了第一個女朋友,當我認為時機差不多的時候,就帶她回了家。誰知到家後,她晚飯都沒留下吃就走了,我追出去,她說:「和這樣的人過日子,一天都 過不下去。」還說:「我們家基因有問題,以後的小孩肯定也不會健康。」我氣得要她能滾多遠、就滾多遠。回到家,娘在那哭,爹也罵我。說我不聽他們的話,非 要斷了咱家的香火不可。
後來,我遇上了第二個女朋友,就是現在我的老婆。我很愛她,做夢都怕失去她,她們家親戚都是上等人家,有了前車之鑒,很害怕失去她,只好不孝了。但是一到逢年過節,我就想他們,心裏堵得慌,難受!
「你從來就沒有告訴過你老婆?也許她不計較這些呢?」
「我沒說過,也不敢說。如果她同意,我想岳母也不會同意的。我和她們住在一起,岳父在外是有臉面的人。如果爹娘來了,不是在他們臉上抹黑嗎?我也只能在出差學習的時候,偷偷回去看上兩眼。謝謝你聽我說了這麼多,現在我的心裏舒服多了。」
下了網,我依舊沒有睡意。俗話說:「兒不嫌母醜,狗不嫌家貧」, 看看我們都做了什麼?我理解天池的無奈,也瞭解他爹娘的苦衷。但他們卻將無辜的我,陷入了無情無義的逆境之中!
天將放亮時,我敲開了部門經理的門,告訴他以後幾天的事情,請他全權處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辦,一切就拜託他了。然後簡單收拾一下行李,就直奔火車站。還好,趕上頭班列車。
那條山路確實很難走。剛開始腿上還有點勁,後來腳上磨起了泡,再也走不動了。正是中午時分,太陽又曬得厲害,只有喘氣的份。背來的水差不多快喝完了,也不 知道還有多少路程要走?脫下鞋子、擠了水泡,疼得我哭出聲來,真想打個電話要天池來接我回家,最後還是忍住了。從路邊揪一把蘆葦花,墊在腳底,感覺腳上舒 服多了。想到天池的爹娘,此時正在家工作著,一下就來了勁兒啦,站起來繼續往前走。
當老村長把我領到天池家門口的時候,一片紅紅的晚霞,正照在他們家門口的老棗樹上。棗樹下坐著堂叔,哦不! 是天池的爹,爹比結婚時看到的老多了,手上剝著玉米,拐杖安靜地倚在他那條殘缺的腿上。娘跪在地上準備收曬好的玉米,手正一把一把地往裏擼著。這,宛如一 幅畫,畫中便是這世上最完美的爹娘。
我一步一步地往他們跟前走著,爹看到了我,手中的玉米掉在地上,嘴巴張得老大,吃驚地問:「你、你咋過來了?」
娘在一旁摸索著問:「他爹,誰來啦?」
「天、天池家的。」
「啊!在、在哪?」娘驚慌失措地找著我的方向。
我彎腰,放下行李,然後一把抓著她的手,對著他們,帶著深深地痛、重重地跪了下去:「爹!娘!我來接你們回家了!」
爹乾咳了兩下,淚無聲地從爬滿皺紋的臉上流出。「俺就說,俺的娃兒沒白養啊!」娘把雙手在自個身上來回地搓,然後一把抱住我,一行行的淚水,從她空洞的眼裏,熱熱地流進我的脖子裏。
我帶爹娘走的時候,村裏是放了鞭炮的。我為爹娘又風光了一次。
回家當天,天池打開門,看到一左一右站在我身邊的爹和娘時,吃驚不小,怔怔地愣在那,一語未發。
我說:「天池,我是“讀你”的人。我把咱爹娘接回來了。這麼完美的爹娘,你怎麼捨得把他們丟在山裏?」
「謝謝!」 天池泣不成聲,緊緊的抱住我,像他娘一樣,把一行淚流進我的脖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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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5.08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Articles, 滴小世界 Italiana at 3:38 am by Italiana
約莫半個月前, 有八個來自中國的乞丐, 在台五天之內乞得了一百多萬台幣, 被檢舉後警察前往逮獲時已將台幣兌換成人民幣和美金, 正準備走人。
中國的乞丐何以這麼「厲害」? 除了利用台灣人心地慈悲之外, 是否還有其他原因 ? 我們來看這篇「中國年薪十萬的乞丐給我上了震撼的一課」。
我拎著剛買的levi’s 從茂業出來,站在門口等一個朋友。
一個職業乞丐發現了我,非常專業地、逕直地停在我面前。這一停,於是就有了後面這個讓我深感震撼的故事,就像上了一堂生動的市場調查案例課。為了忠實於這個乞丐的原意,我憑記憶盡量重複他原來的話。
「先生 …… 行行好,給點吧。」我一時無聊便在口袋裡找出一個硬幣扔給他並同他攀談起來。
乞丐很健談。 「 …… 我只在華強北一帶乞討,你知道嗎?我一掃眼就見到你。在茂業買 levi’s ,一定捨得花錢 ……」
「哦?你懂得蠻多嘛!」我很驚訝。
「做乞丐,也要用科學的方法。」他說。
我一愣,饒有興趣地問「什麼科學的方法?」
「你看看我和其他乞丐有什麼不同的地方先?」我仔細打量他,頭髮很亂、衣服很破、手很瘦,但都不髒。
他打斷我的思考,說:「人們對乞丐都很反感,但我相信你並沒有反感我,這點我看得出來。這就是我與其他乞丐的不同之處。」
我點頭默認,確實不反感,要不我怎麼同一個乞丐攀談起來。
「我懂得 swot 分析,優勢、劣勢、機會和威脅。對於我的競爭對手,我的優勢是我不令人反感。機會和威脅都是外在因素,無非是深圳人口多和深圳將要市容整改等。」
「我做過精確的計算。這裡每天人流上萬,窮人多,有錢人更多。理論上講,我若是每天向每人討 1 塊錢,那我每月就能掙 30 萬。但是,並不是每個人都會給,而且每天也討不了這麼多人。所以,我得分析,哪些是目標客戶,哪些是潛在客戶。」他潤潤嗓子繼續說,「在華強北區域,我的 目標客戶是總人流量的 3 成,成功機率 70% 。潛在客戶佔 2 成,成功機率 50% ;剩下 5 成,我選擇放棄,因為我沒有足夠的時間在他們身上碰運氣。」
「那你是怎樣定義你的客戶呢?」我追問。
「首先,目標客戶: 就像你這樣的年輕先生,有經濟基礎,出手大方。另外還有那些情侶也屬於我的目標客戶,他們為了在異性面前不丟面子也會大方施捨。其次,我把獨自一人的漂亮 女孩看作潛在客戶,因為她們害怕糾纏,所以多數會花錢免災。這兩類群體,年齡都控制在 20~30 歲。年齡太小,沒什麼經濟基礎;年齡太大,可能已結婚,財政大權掌握在老婆手中。這類人,根本沒戲,恨不得反過來找我要錢。」
「那你每天能討多少錢。」我繼續問。
「週一到週五,生意差點,兩百塊左右吧。週末,甚至可以討到四、五百。」
「這麼多?」
見我有些懷疑,他給我算了一筆帳。「和你們一樣,我也是每天工作 8 小時,上午 11 點到晚上 7 點,週末正常上班。我每乞討 1 次的時間大概為 5 秒鐘,扣除來回走動和搜索目標的時間,大概 1 分鐘乞討 1 次得 1 塊錢, 8 個小時就是 480 塊,再乘以成功機率 60%[ ( 70%+50% )÷ 2] ,得到將近 300 塊。」
「千萬不能黏著客戶滿街跑。如果乞討不成,我決不死纏濫打。因為他若肯給錢的話早就給了,所以就算腆著臉糾纏,成功的機會還是很小。不能將有限的時間浪費在無施捨慾望的客戶身上,不如轉而尋找下一個目標。」
強! 這個乞丐聽上去真不可貌相,倒像是一位資深的市場營銷總監。
「你接著說。」我更感興趣了,看來今天能學到新的東西了。
「有人說做乞丐是靠運氣吃飯,我不以然。給你舉個例子,女人世界門口,一個帥氣的男生,一個漂亮的女孩,你選哪一個乞討?」
我想了想,說不知道。
「你應該去男的那兒。身邊就是美女,他不好意思不給。但你要去了女的那邊,她大可假裝害怕你遠遠地躲開。」
「再給你舉個例子。那天cocopark門口,一個年輕女孩,拿著一個購物袋,剛買完東西;還有一對青年男女,吃著冰淇淋;第三個是衣著考究的年輕男子, 拿著筆記本包。我看一個人只要3秒鐘,我毫不猶豫地走到女孩面前乞討。女孩在袋子裡掏出兩個硬幣扔給我,並奇怪我為什麼只找她乞討。我回答說,那對情侶, 在吃東西,不方便掏錢;那個男的是高級白領,身上可能沒有零錢;你剛從超市買東西出來,身上肯定有零錢。」
「有道理!」我越聽越有意思。
「所以我說,知識決定一切!」我聽十幾個總裁講過這句話,第一次聽乞丐也這麼說。
「要用科學的方法來乞討。天天躺在天橋上,怎麼能討到錢?走天橋的都是行色匆匆的路人,誰沒事走天橋玩,爬上爬下的多累。要用知識武裝自己,學習知識可以把一個人變得很聰明,聰明的人不斷學習知識就可以變成人才。21世紀最需要的是什麼?就是人才。」
「有一次,一人給我50塊錢,讓我替他在樓下喊’安紅,我想你’,喊100聲。我一合計,喊一聲得花5秒鐘,跟我乞討一次花費的時間相當,所得的酬勞才5毛錢,於是我拒絕了他。」
「在深圳,一般一個乞丐每月能討個千兒八百。運氣好時的大概兩千多點。全深圳十萬個乞丐,大概只有十個乞丐,每月能討到一萬以上。我就是這萬裡挑一中的一個。而且很穩定,基本不會有很大的波動。」太強了! 我越發佩服這個乞丐了。
「我常說我是一個快樂的乞丐。其他乞丐說是因為我討的錢多,所以快樂。我對他們說,你們正好錯了。正是因為我有快樂、積極的心態,所以討的錢多。」說得多好啊!
「乞討就是我的工作,要懂得體味工作帶來的樂趣。雨天人流稀少的時候,其他乞丐都在抱怨或者睡覺。千萬不要這樣,用心感受一下這座城市的美。晚上下班後帶 著老婆孩子逛街玩耍看夜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也不枉此生了。若是碰到同行,有時也會扔個硬幣,看著他們高興地道謝走開,就彷彿看見自己的身影。」
「你還有老婆孩子?」我不禁大聲讚歎,引來路人側目。
「我老婆在家做全職太太,孩子念小學。我在福田區按揭了一套房,十年分期,還差六年就還清了。我要努力掙錢,供我兒子讀大學念市場營銷專業,然後子承父業當一個比我更出色的乞丐。」
「我5年前在微硬中華大區做市場策劃,2年前升為營銷經理,月薪5千。那時按揭了一台1萬多的三星筆記本,每個月還款2千,要死要活的。後來我想這樣永遠也出不了頭,就辭職不幹了,下海來做乞丐,我願意做一個高素質的乞丐。」
聽完,我激動地說:「你有沒有興趣收我做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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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3.08
Posted in Uncategorized Articles, 滴小世界 Italiana at 7:13 pm by Italiana
2001年密西根州一位男士以七千美元刋登的全版廣告, 值得台灣人深思。這篇文章受版權法保護,不過該法已列明所有人士可以在不牟利或非商業用途下發佈或傳播。所以懇請大家把這篇文章張貼在網上、動物收容所以及獸醫診所的告示板上,教育人們對待寵物的正確態度。
要知道為家裡添一頭寵物是生命裡一個重要的決定,他們應該獲得我們的愛及關心。倘若有一天你決定捨棄他們的時候,你必須為牠們尋找另一個好歸宿。如需尋求協助,可到慈善機構或動物權益組織查詢,這是你應有的責任。
作者(JimWillis)
當我還是一頭小狗的時候,我的頑皮滑稽行徑每每惹來你的笑聲,為你帶來歡樂。
雖然家裡的鞋子和枕頭都給我咬至殘缺不全,你依然把我視作你最好的朋友,甚至把我喚作你的孩子。每當到處搗蛋,你總會對著我搖搖手指說:「你怎可以這樣呢?」不過最後你都會向我投降,鬧著玩地搓我的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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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忙得翻天的時候,百無聊賴的我只好把家裡弄作一團糟。我的無聲抗議對你總是管用的。每晚睡覺前我都會跳到你的床上,倚著你撒嬌,聽你細訴自己的夢想和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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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常常到公園散步、追逐,偶爾也會駕車兜兜風。有時我們會停下來吃杯冰淇淋──你總是說冰淇淋對狗兒的健康不好,所以每次我只能吃到雪榚筒。每天午後我都會在斜陽下打盹,準備迎接你回家。這些日子,我確信是我一生中最快樂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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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你花更多時間在工作上,再花更多時間去找尋你的另一半。無論你怎樣繁忙、怎樣困惱,我都會耐心守候你,陪你渡過每個絕望心碎的日子,並支持你的每一個選擇──儘管那是一個糟透的決定──無論發生什麼事,每天你踏進家門,我還是會一樣興奮地撲向你,熱烈迎接你回家。
*
終於你談戀愛了,我為你感到無比的欣慰。你的她──你現在的妻子──並不是愛狗之人,對我這頭狗兒總有點冷漠,但我還是衷心地歡迎她到家裡來。對著她我也絕對服從,偶爾還會撒撒嬌;我要讓她知道我也很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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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你們添了小娃娃,我也跟你一樣感到萬分雀躍。我被他們精緻的面孔、他們的一顰一笑攝住了。我真想疼一下他們,好像愛你般愛你的孩子,然而你和你的妻子卻深怕我弄傷他們,整天把我關在門外,甚至把我關到籠裡去。
*
你的孩子慢慢長大,我也成為了他們的好朋友。他們每每喜歡抓著我的毛皮蹣跚地站起來、喜歡用幼小的指頭戳我的眼睛、喜歡為我檢查耳朵、也喜歡吻我的鼻子。 我尤其喜歡他們的撫摸──因為你已經很少觸碰我了。有時候我會跳上他們的床,倚著他們撒嬌,細聽他們的心事和小秘密,一起靜待你把車子駛進車道,回家的聲 音。
*
我喜歡他們的一切一切;如有需要的話,我甚至願意以自己的性命去保護他們。我總是深信你的快樂就是我的快樂,我是如何如何愛你的和你的家人呢……這樣的想法,令我最終成了「愛的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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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從前, 人們問起你家裡可有寵物的時候,你總是毫不遲疑地從錢包掏出我的照片,向他們娓娓道出我的軼事。不過,近幾年有人問起同一個問題,你只冷冷的回答「是」,隨即轉向別的話題了。
*
我已經從「你的狗兒」變成只是「一頭狗兒」了。你甚至對我的開支變得吝嗇。後來你的仕途來了個新轉機,你極可能要到另一城巿工作,移居到一幢不許豢養寵物的公寓去。終於,你為「家庭」作出正確的抉擇。可是,你可還記得我曾幾何時就是你「家庭」的詮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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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車子出發了。我不明就理,在旅途中充滿期待。終於我們抵達的是一家動物收容所。裡面傳來不只是貓兒和狗兒的氣味,還有恐懼、絕望的氣味。
你邊寫著文件,邊對那裡人說:「我知道你們一定可以為牠找個好歸宿的」。看著你,他們聳聳肩,露出一個很難過的神情──對於這裡的老犬最終會走的路,他們瞭如指掌;縱使老犬們身懷著各種各樣的證書,又奈何。
*
你的兒子緊抓著我的頸圈,哭喊著:「不要!爸爸,求你別讓他們帶走我的狗兒!」你狠下心前去撬開他的小手指,直至他再也觸不到我。
*
我擔心他,更擔心你為他教的人生功課:什麼是友情、什麼是忠誠、什麼是愛心、什麼是責任、什麼是……對生命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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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終於要走了。
你躲開我的目光,最後一次輕輕拍我的頭說再見。你禮貌地婉拒保留我的頸圈及拉繩,頭也不回的走了。我知道你有你的期限,我也知道自己的期限將至。你走了以後,收容所那兩位好心腸的女士說,你既然早知道要離開這城巿,應該為我的未來作出打算。
*
她們搖搖頭歎息道:「你怎可以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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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人整天到晚都忙得團團轉。但倘若時間許可,他們總會抽空照料我們。在這裡我食物不缺,可是這幾天以來我已食不下嚥了。最初每當有人經過這牢房我都會 滿心期待的跑過去,以為是你回心轉意把我接回去。我多渴望這一切一切只是一場噩夢啊!後來我退而求其次,只盼望有誰會來救救我,或者只是關心一下我已心滿 意足了。更多更多的小狗被送到這裡來,我這頭老狗唯有撤退到最遠的一角。可悲的是牠們仍天真活潑,似乎對將要面對的命運毫無知覺。
*
我聽到她的腳步聲,一步一步迎著我而來;我知道那一天終於來臨了。
她帶著我輕輕走過長廊,走進一所異常寂靜的密室裡。她輕輕抱我放在一張桌子上,揉著我的耳朵叫我不要擔心。我清楚聽到我的心因為預期即將發生的事而劇烈跳動,可是同時腦裡隱隱浮現一種解脫的感覺。
*
「愛的俘虜」時日無多了。但是本性使然,我還是為她擔心。我能感到她肩上負著十分沈重的擔子,就像我能感應你一切的喜怒哀樂一樣。
她淌著淚,溫柔地在我的前腿套上止血帶;我也溫柔地舐她的手,猶如許多年以前我在你悲傷的時候安慰你一樣。然後,她以熟練的手勢把注射針插入我的靜脈裡。 一陣刺痛以後,一股冷流走遍我全身。我開始暈眩,我感到倦了,躺下了。我看著她慈悲的眼睛,喃喃地說:「你怎可以這樣呢?」
*
她好像理解我的話,擁著我連聲道歉,並急忙解釋她必須要這樣做以保證能帶我到一個更好的地方–一個充滿愛和光明、跟塵世不同的世界,在那裡我不會再受冷落、遭遺棄、被欺凌,不用再到處閃躲,不需再自謀生存。
*
我用盡全身最後一分力氣向她搖了搖尾巴,我竭力想她知道這句「你怎可以這樣呢?」並不是對她說的,對象其實是你──我最愛的主人。
我想念你。我會永遠懷念你,永遠等待你。我只希望你生命中的每一個人也可以同樣忠誠的對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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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了,我最愛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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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所有生命都是寶貴的。懇請各位負起自己的責任,停止殺戮,並為寵物進行絕育手術,以防止牠們過度繁殖,衍生出被遺棄的一群。作者按:如果這篇文章讓你 淌下感動的淚,我可以告訴你我當時也是邊哭邊寫的,因為這是真實的故事,是千千萬萬個發生在美加動物收容所的故事。其中大部份被人道毀滅的寵物本來都是為 人豢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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